在。"燕飞问道:"她在哪里呢?"安玉晴道:"她正藏身在石头城外码头区的一艘船上,船该是属于两湖帮的。"燕飞失声道:"甚么?"安玉晴大讶道:"你的脸色因何变得这么难看?"燕飞心叫完蛋。任青媞藏身处的情报,肯定已经由屠奉三的黑道朋友转送往明日寺,现在时间上已来不及阻截,且无从阻截,因为他根本不晓得屠奉三在哪里。当他与屠奉三会合时,一切都完了。唯一办法,是死马当活马医,守在那裹待司马元显来上当,不过在没有激战的情况下,没有可供混水摸鱼的混乱形势,他们能生擒司马元显的机会微乎其微。动辄自投罗网,反陷力战而亡之局。燕飞苦笑道:"我们还以为任青媞是藏身在岸上一个两湖帮的巢穴内,且设计引司马元显来擒人,再活捉司马元显,以他来交换被开入牢中的边荒兄弟。唉!"安玉晴道:"那是江湖人惯用的手法,看似进入某座房舍,事实上却是经房舍的秘道往另一处去。郝长亨是很小心的人,绝不会留在可被人重重围困的绝地。"燕飞一震道:"竟有郝长亨牵涉在内?"安玉晴道:"如非有郝长亨和大批两湖帮高手在船上,我便不用来劳烦你这位边荒第一剑手。到现在,我仍不知道任青媞如何会和两湖帮搭上的。逍遥教虽然与两湖帮-向有交往,可是任遥已死,逍遥教烟消云散,任青媞对两湖帮再没有可供利用的地方。"燕飞心想事已至此,苦恼是无济于事,只好另想办法。道:"任青媞不是搭上两湖帮,而是搭上桓玄。此事异常复杂,郝长亨潜入建康,是要护送任青媞和一个关乎到晋室兴衰的关键人物到荆州去。"安玉晴道:"你肯助我吗?只要建康军解开对大江的封锁,他们会立即扬帆西去。而据官府公布,锁江是为追捕荒人,到明天正午一切会回复正常,我们只有今晚的机会。"燕飞道:"姑娘若只为得回心佩,根本不用拿下任青媞,因为心佩并不在她身上。"安玉晴愕然望着他,说不出话来。※※※刘裕学燕飞般把真气送入心佩,却是毫无反应,温度仍在逐渐的提升中。宋悲风大吃一惊道:"我们立即掉头回归善寺。"刘裕摇头道:"温度正不住提升,显示尼惠晖和弥勒教的高手,正依天地佩的指示来找我们复仇,如这么回归善寺,会把大批敌人引到归善寺去,我们的掳人大计不但要泡汤,还会祸延佛门。"宋悲风一言不发,偏离往谢家的航道,绕个大弯,掉头往对岸驶去,由逆流改作顺流,船速立即大幅增加。刘裕喜道:"热度下降哩!"宋悲风点头道:"我没有猜错,尼惠晖是在明日寺的位置,我们往乌衣巷去,离接近皇城的明日寺只有约七里的距离,所以两佩生出感应。"刘裕旋又色变道:"心佩又升温哩!"宋悲风放下船橹,任由小艇往下游飘去,伸手道:"拿来!"刘裕愕然道:"此事该由我来应付。"宋悲风声色转厉,坚决的喝道:"拿来!我没有时间和你辩论。"刘裕不情愿地从颈上除下心佩,放入他掌中。宋悲风微笑道:"不用担心,两佩的直接感应只在十里许的范围内有效,凭我对建康的熟悉,不但可摆脱敌人,还可把他们引走,若我没有回来,大家便在边荒集碰头吧!"说罢纵身而起,投往秦淮河的西岸,几个起落,消没不见。刘裕发呆片刻,此时小舟已过了朱鹊桥,他已失去到谢府的心情,取起船橹,把舟子划往原来隐藏的地方去。忽然间,他对今晚生擒司马元显的事,再没有先前的信心。宋悲风是一等一的高手,对建康城又了如指掌,兼且人脉广阔,很多他们没法办到的事,对宋悲风来说只是举手之劳。没有宋悲风,对他们的行动会有很大的影响。※※※燕飞解释清楚后,道:"刘裕对心佩并没有据为已有的野心,只是逼不得已,希望姑娘大人有大量,不和他计较。待会他回来,我会着他把心佩归还姑娘。"安玉晴淡淡道:"看在你治好爹的水毒份上,玉晴便没法怪你们。且心佩并不在任青媞手上,我安心多了哩!"又瞄他一眼道:"你对被称为-洞极三佩-难道没有丝毫好奇心吗?"燕飞道:"边荒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们荒人根本没空去想其它事。"安玉晴若无其事的问道:"你们营救纪小姐的事有进展吗?"燕飞坦然道:"我现在尽量不去想那方面的事,眼前当务之急,是救回陷身囹圄的兄弟,然后是光复边荒集,否则其它一切均变成妄想。"安玉晴道:"我可以为你们尽点力吗?"燕飞道:"姑娘有此心意,我们非常感激。不过姑娘一向与世无争,绝不宜卷进我们荒人的事内。姑娘如能指示出任青媞目前藏身在哪一艘船上,对我们会很有帮助。"安玉晴毫不犹豫地说出那艘船的大小、式样和停泊的位置,道:"为免影响你们的行动,我暂时不去找任青媞算帐。"燕飞道:"我们和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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