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二十节 身陷楚王府(一)
飞车赶到楚王府,一下车,就看到审娘娘焦急地迎上来说:“太子殿下,太子妃殿下,你们一定要帮我劝劝他。 我就这么一个儿子,要是他怎样了,那我还活着干什么?”说着说着,眼泪汪汪地就要给我们跪下去。
我和太子忙一人一只胳膊把她拉起来,然后搀着她往里走。
按照君臣之礼,嫡庶之分,她是该给我们下跪的——即使她是长辈也一样。
也只有某些胸无点墨又不学无术,只有一身铜臭味的奸商,才完全不懂礼仪,不知进退,胡搅蛮缠,胡作非为。
我不自觉地摇了摇头,跟着审娘娘往里走。
一直走到内室,才看见楚王司马玮直挺挺地躺在竹榻上装死,一屋子的酒气。
不是说寻死的吗?难道现在新发明了一种寻死方法:喝酒醉死?
审娘娘走过去拍着他说:“玮儿,玮儿,你皇兄和皇嫂来了,你快起来见过皇兄皇嫂。 ”
喊了又拍,拍了又喊,只换了几声猪一样的哼哼。
太子皱着眉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让他变成了这个样子?”
审娘娘唉声叹气地说:“说起来都丢人,就是为了一个小妾。 ”
我说:“是不是盛记米行老板的女儿?”
审娘娘吃惊地说:“原来连太子妃也听说了?”
我点了点头,“那现在。 这盛家女儿是死了?还是跑了?”
如果盛家女儿死了的话,这梁景仁就真地太胆大妄为、目无王法了。
审娘娘嗫嚅着说:“其实都没有……”
“既然都没有,那她现在人呢?”也许把她找来好好谈谈,问题就解决了。
唉,我们是来赈灾的,也就是说,是为朝廷大事来的。 却跑到这里为司马玮解决个人情感问题来了。
审娘娘眼神闪躲着,似乎有什么难言之瘾。
真是急死人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 这些人,到底没有一点点大局观念?
楚王身为一方诸侯王,在这样的大灾之年,夙兴夜寐尚且唯恐不能为国效劳、为民兴利。 他居然为了一个小妾,什么都不管不顾,把国事、亲恩通通抛之脑后,在家里玩起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 简直丢了整个司马皇族的脸。
我一腔血气直冲脑门,回头对奴仆喝道:“快去给我提一大桶冷水来!”
审娘娘不忍地看着儿子,用恳求的眼神看着我,“太子妃,这样行吗?”
太子这次倒表现得很果断,伸手把审娘娘拉开说:“娘娘就把玮弟交给南风吧,他现在这个样子,地确需要好好清醒清醒。 ”
水提来了。 大家都退到一丈之外。 我一整桶水兜头倒在司马玮脸上。
他打了一个激灵,猛地坐了起来。 先茫然地向四周望了望,待望见我和太子时,眼睛眨了眨,再眨了眨,然后吃惊地喊:“皇兄?皇嫂?”
太子勉强笑道:“可不就是我们?”
亲耳听见了太子的声音。 司马玮这才彻底醒了,赶紧跳到地上行礼。
让奴仆都退下后,我才问道:“到底发现什么事了?”
司马玮低着头,半晌才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失手杀了我地爱妾。 ”
我转头看了审娘娘一看,她赶紧辩解说:“没有杀死,她现在还活着的。 ”
只是这个还“活”着的爱妾,已经不像人样了。 右手指一根不剩,眼瞎了,腿断了,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躺在床上。 不知是昏迷了还是怎么了。 反正一点声音都没有。 如果不是看见她的胸口还在微微地起伏。 我都不敢相信她还活着。
一看见眼前的惨景,太子就怒喝道:“你又这样!你又这样!真是死不悔改!你知道父皇为什么要把你远远地放到楚地来吗?就怕你又在京城闹事。 你原来的两个王妃。 都被你这样折磨死了。 你当时是怎么对父皇发誓的?你说,你要是再犯一次,就自断双手谢罪!”
“呜……”,司马玮猛地蹲在地上抱住头,呜呜咽咽地说:“我也不想地。 当时我看到她写给她表哥的亲笔信,我就赶紧远远地躲开她,生怕我会忍不住杀了她。 可是我心里实在难受,就抱住酒坛子喝。 等我再清醒过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变成这样子了。 我知道父皇不会再饶恕我了,我不如先自己了断了。 ”
我急忙问:“她写给她表哥的亲笔信是怎么到你手里的?是不是今天上午有人送来的?”
“是的,是一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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