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病了,得了相思病,还很有可能转为单相思。人一旦心情不好,说话都带着枪药味儿。他听见萧寻说他是“单相思”,那心跟针扎似的,越想越觉得气,他啐了一口。“你tm才是单相思呢!”
得,他这绝对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萧寻可不就是单相思么!雷茵茵比夏之遥还狠!夏之遥的狠心那是顾铭城自己折腾的,谁让他当初不知道珍惜,还处处肆意伤害,所以今天的痛苦是他活该,他咎由自取!可雷茵茵那女人是真狠呐,这么些年,就是块儿冰依照萧寻那火热程度也得给捂成开水了!可雷茵茵她那一颗心就跟铜墙铁壁似的,任他来软的来硬的,愣是一步都近不得!
所以萧寻一听顾铭城拿刀子戳他心窝,也不乐意了,摔了杯子一脚就踹过去。
两个大男人又打起来了,这次不是在包厢,是在吧台,把人家酒吧差点掀翻了!
舞池里的人也都惊了,就看着俩大男人发疯似的械斗。
最后酒吧领班心急火燎的赶过来,就差没给两个人下跪了。
顾铭城把挽上小臂的衣袖放下来,萧寻也十分优雅的整理了领口,两个人又打进行了,又跟没事儿的人似的勾肩搭背的继续喝酒聊天,丝毫没注意到周围各种惊诧的表情。
领班认识这俩主,抹着额头的汗思考来去,这损失这么大发,不要点赔偿也不像话啊,他老板还不得削了自己。于是鼓足了气儿哆哆嗦嗦的问:“这损失,您二位看……”
一句话还没说话,萧寻搁下手里的玻璃杯,淡淡的瞥了那领班一眼。那领班瞬时就一个激灵。其实萧寻也就是放杯子的时候手劲儿大了点,哪料到这管事儿的胆子这么小。
又不是什么天文数字,隔天就差人送来了损失费。
萧寻说得有点儿渴了,拿酒当开水喝。他觉得奇怪,于是问顾铭城。“要是觉得一个人凄凉,怎么不回顾家大宅去?人多气旺热闹!”
一提这个顾铭城头都大了。他叹气。“叶湘跟我家待着呢!”
萧寻差点一口酒喷出来。“就是叶念那妹子是吧?”那丫头,萧寻一看她那眼神就知道她对顾铭城居心不良。到底还是年纪小,藏不住事儿。萧寻轻笑,“我就不相信你对她那点心思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顾铭城实话实说:“总拿她当小孩子,真正意识到的时候就有些晚了。”
萧寻嗤笑,揶揄他。“我发现哥们你怎么这么迟钝呢?人对你一见倾心你当人家小孩子过家家,再说说夏之遥,折腾了人六七年才发现自个儿情根深种了!我说你这是小脑不发达呢还是大脑坏死了?”
从他嘴里就崩想听见好话!顾铭城白了他一眼。“靠,你能不能别光放马后炮呢?”
“得,那兄弟我就给你个建设性建议!”
“放!”
“叶湘耿耿于怀的不就是她姐那点儿事么。我觉得夏义也不是那种人,所以你的当务之急就是查明真相还夏家一个清白!”
顾铭城摸了摸下巴,萧寻说得的确有道理,可是解决了叶湘,夏之遥那儿还吊着呢。对此,萧寻也表示很无奈。“女人心,海底针呐!”
对叶念之死的调查还在进行中,这厢夏之遥和易序连手都牵上了。
顾铭城僵硬的矗立在临近上课前人来人往的道路上,自嘲的勾起嘴角。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针么?
虽然他无法在工作时保持着高度集中的精神,但是对付这种还处在校园里对未来有着美好憧憬的小朋友,他还是游刃有余的。
这场讲座办的极为成功。
待一切都结束后,他的思绪又被那两只牵在一起的手给占据。
王特助在讲台上收拾东西时,阶梯教室最后排尚未离开戴着鸭舌帽的女生踩着阶梯一蹦一跳的走下来,顾铭城刚拧开矿泉水喝上一口,就听见一声甜美的“铭城哥”!
这声音不是叶湘还会是谁?
顾铭城被水呛到连连咳嗽,叶湘一边道歉一边伸手去拍他的背部,“对不起,我吓到你了哦。我其实就是想给你惊喜……”
只有惊,没有喜。
顾铭城把矿泉水瓶重新拧合,皱了皱眉眉头。“你怎么来了?”
叶湘笑嘻嘻的。“听你讲课呀,铭城哥,你讲的真好!”
王特助垂着头收拾东西,冷不防被这“甜如蜜”的声音给吓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三个人出了教学楼。顾铭城腿长步大,叶湘几乎是小跑着跟上他的步伐,途中试图给他讲些这几天遇到的趣事。说是趣事,倒不如说是琐事。她根本就是没话找话讲。
顾铭城真是拿她没辙,又不能五花大绑的给她送精神病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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