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我,我不会和你说,我不要结婚!如果没有她的横刀夺爱,我们早就结婚了!”终于,晴空也激动的说出了久藏的心理话,“她是我见过,最有心机的女人!”
一震。
他没有想到,当时在晴空面前,“碎嘴”的人,是她。
许久,他才回答,“那又怎样?我就是喜欢她……”他的声音有点颓然,有点涩然。
他,真的不喜欢,她这么有心机。
蹲下,他捡起地上的绿色蝴蝶夹,递给晴空,“晴空,你还不明白?如果我真的喜欢你,你怎么会需要这个东西?”
他掌间的耀眼的头饰,蒙上了灰尘,就象一只无法展翅的蝴蝶。
晴空怔住了,努力眨眼,再眨眼。
记忆如电影倒带一样回放,刚才与他们擦肩而过的那个清冷女人,无论是身上,还是头上,根本没有任何显眼的饰品。
而没有这个耀眼的蝴蝶夹,她却根本没有自信,阿亚会不会在人堆里认错她。
因为,这样的情况不止发生过一次。
原来阿亚并不是对所有女人都这样。
这样的发现,让她心凉了大半。
“而你,真的喜欢我吗?如果我撤回所有对你的照顾,撤回所有带给你的衣食无忧,你还会认为自己喜欢我吗?”其实,他依然是那个除了钱,什么也不是的樊翊亚。
心房一紧,晴空茫然的看着樊翊亚,她居然回答不出来。
寰宇死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整个天都塌了,万念惧灰,那时候,是阿亚的出现,帮她撑起了整片天空。
但是,象阿亚说的,如果他无法带给她衣食无忧的安逸生活,她会这么依赖他吗?依赖到,想要依附一辈子?
看着晴空惊鄂的说不出话的样子,樊翊亚知道自己成功戳破了对方的心房。
人,总有懦弱的地方。
晴空的懦弱在于,她需要一个依靠。
而他的懦弱在于……相同的话,他从来不敢去问夏雨沫。
剩下的,只有好自为之!
没有再多说什么,樊翊亚重新推开病房的门。
病房里,他的妻子正帮着小女孩戴着刚买的帽子。
帽子是很卡通的图案,可爱的样式又正好遮盖住小女孩光洁的头颅。
小念马上从一副怪怪的“大灯泡”重新变成了可爱的“小红帽”。
站在病房的门口,他的目光深刻的望着妻子。
“沫沫,刚才……”刚才的事,他必须解释一下。
她和他之间,已经经不起任何误会。
“别在孩子面前说这些。”她打断他的话,“回家再说。”径自的,她忙碌着手头对小女孩的打扮。
“喜欢吗?”低头,柔声问小女孩。
“喜欢!可是……小婶子,小叔不认识我了怎么办?”小女孩看着镜子里自己漂亮的样子,很欢喜,又忍不住担心。
“不会的。”她淡笑,“对你小叔在乎的人,从来就不需要依靠任何东西。”
其实,刚才他们声音这么大,或多或少,她和小念都听到了。
“那我是小叔在乎的人吗?”小念问的好紧张。
“恩,小念,在你小叔的这里。”她点头,指指小女孩的心窝。
小女孩得到这样的答案,小脸如花朵绽放一样美丽,“小婶子,你要快快生个小宝宝救小念哦!”
妈咪一直安慰,说小念不会有事的,只要她和小叔生个小宝宝,就一定能救小念!
但是,小叔不喜欢妈咪!刚才她听得清清楚楚。
小念天真的想,即然这样,只要小宝宝就可以救她,那么小婶子也可以生啊!
“好!”她摸摸小女孩的头,笑得柔和。
樊翊亚倚靠着病房的门,看着这温情的一面。
原来,他的沫沫眸里,也可以有这么温暖的光辉。
忍不住,他笑了。
……
只是,他没有想到,这是最后一幕的温情,而亲手打碎一切的人。
正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