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上,就是没一点头绪,但他不那把自己说的那么弱啊。
“真的啊,发现什么了?”苗红英说。
“姑姑,这可不能告诉,我们是有纪律的。”宫博士早就知道她会这样问的了,不然哪敢乱吹牛。
“诶,跟我还保密?”苗红英瞪着他说。
“跟可爱都可保密,这是我们的纪律。”宫博士面无表情的说。
“那好吧,你告诉我什么时候能破案总成吧?你不道,我们的压力很大啊。妇女儿童是弱势,保护弱势群体是我们应该而且必须做的。但现在,几天时间不见了八个小孩,我向上向下都无法交待啊。”苗红英说。
“没什么不好说的,你就说公安局的同志说了,案子正在侦查中,进展顺利这样跟他们说就是了。”他真的觉得,妇女也操这心真累。
“唉,也只能这样,真是想不到,为什么突然会发生这样的案子,抓到人了通知我,我要去踢几脚这些王八蛋解恨。”苗红英?恨恨的说。
聊完正事,俩人便开始你一杯我一杯的喝酒,不一会儿,两瓶白酒居然见底了,随着酒瓶空了,苗红英的浪态又出来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