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跟领导无关,我就捅了,若跟你有关,我忍忍,让他在这位置上多待一年。”宫博士道。
“我当然没参与这些屁事,不过当年所有人都得了好处的,只不过,给我的那份,我已交出去了,这些事我不怕。”车得胜十分的谈定,他似乎早就料定会有人旧事从提,早就料定会有人掀这些事一样。
宫博士点点头道:“那就好,这么说,很多人都是因为收了好处,所以对超乎想象的低价默认不吱声。唉,这是群体侵占集体财产啊。”
“哪个地方不会出点儿离谱的事?事实上,那会儿管理上有点儿乱,所以,漏洞就多了些。关键是,那时候,人家风头正劲,就连一哥都不敢逆他,所以,大部分人都是被逼的忍气吞声。”车得胜道。
“能不能告诉我,当年相关的人现在还有多少人在本镇任职。”宫博士突然觉得,如果当年那些人都还在这里,自己把这事掀翻了,那这事就大了。
“呵呵,怕了啊。真正参与的,在这里的就他了,其它的,都调了。被动以与,被逼的,貌似就我还在这里吧,其它的升的升调的调,退的退了。”车得胜道。
“我为什么要怕?我但愿那被逼的都跟你一样,把收到的东西交了。”宫博士道。
“呵呵,只怕这样做的人少。财帛动人心,花碌碌的钞票,谁不想花。”车得胜笑道,“你刚才为什么这么肯定,人家下届就不能再坐那位置了呢?难道,你有什么消息?”他知道宫博士现在可是一个另类,是一只妖孽,一个管理区的干部居然和市里的大人物相熟的很。(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