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说。
“哦,原来这样。可是,我能干得来吗?”谭采凤说。
“我放心,不是有我吗?我又不是去哪里了。你只管去上班就行了,不懂做的,做不来的,跟我说就是了。”宫博士说。
“唉,可是,那么一点工资,哪够用啊。我不想种地,但不种地,又不拿点儿钱回家时,家里肯定有闲话。”以前宫伟明赚得到钱,谭彩凤还真没种过什么地,就是一年两造农忙,她也是拿钱请人帮忙的。
“不是说了,有我呢。”宫博士隔着茶几握着她的手说。
谭彩凤不说话,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
“我又不是你女人,哪能什么都让由你来的,我先考虑一下再说吧。”她微微一笑,但笑的很古怪。
“还考虑啥,就这样定了。”宫博士说。
“你真要帮我做主啊?你如果真要帮做主,那我以后就什么都让你做主了。”谭彩凤笑的更古怪了。
宫博士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他放了她的手,挠了挠头讪讪的说:“这件事我帮你做主了,其它的…我哪敢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