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直等对方说完,她才说今晚已有安排实在不好意思。
“真是见鬼了,姓黄的居然会请我吃饭?真是不可思议。”挂了电话后李红玉似是自语,也似是跟宫博士说话。
“这怎么说?难道黄副市长和你的关系比陈发高和你的关系还要差?”宫博士说。
“其实,我和谁的关系都不是太差,只是这个黄副市长有点儿特殊。本来吧,这一届的常务副应该是他的,论能力,确应该是他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到最后却是陈发高拿去了。所以,他对谁都没好脸色。而和我,从来没有私下里打过交道,甚至,这是他第一次非公事打电话给我。”李红玉说完又思索起来。
“请你吃饭,总有个由头吧。”宫博士说。
“他说了一堆无关要紧的事儿,然后突然就说请我吃饭聊聊天。”李红玉说。
“无关要紧的事?一定不是无关要紧,他说的是什么事?”宫博士可是在商场中打滚过的,往往听上去无关要紧的事,却是最重要的事。
“哦,说了几句新国道征地的事,又说了一下集资修铁路计划的事,这些事都是一些天天在讨论的事。唉,不说他,我们说回傅彬的事儿。”李红玉说。
宫博士想了一下说:“这些原本是谁负责的?又是谁承建的?也许这些就与傅彬的怪异行为有关呢?”他认为,一个能力不错的副市长请另外一个副市长吃饭,如果没必要,绝不会说些无关要紧的事。(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