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为己方势力,毕竟傅家财雄,谁都想有这样的财神。如果是陈系先出事,就算对头陈线不要傅家,傅家还可以找第三个阵线去避劫。所以,如果先出事的陈系的话,傅家或许不会死,反之,如果傅家先出事,陈系一定躲不过去。”其实,宫博士现在觉得,玩政治的跟他以前在公司玩派系的手法一个样,只是大小不同而已。
苏军武听想了片刻道:“小子,你刷新了我对你的看法,没想到你竟然有如此精辟的分析。那么你对现在市里的各阵营又知道多少?”这老头是要考考宫博士。
“哈哈,我一个农民,哪懂市里当官的事儿。”宫博士其实对这些勾心斗角事儿并没太大兴趣,除非关系到他赚钱,他虽然看得懂这些玩政治的,但他不想自己掺和进去玩,他对当官没兴趣。
苏军武说:“你小子少在我面前装,凭你刚才的说话就可以知道,你小子眼毒得很,精得很,比镇里那些家伙不知强多少倍。”
“苏班长,领导,到家了,那些话题,下次喝酒再跟你聊吧。说实在的,我虽然有空的时候会分析一下你们这些当官的人,但是我真实没兴趣你们这些人的争斗。我既不想当官,也不想掺和你们当官的事。”宫博士说。
“呸,你说的好像自己多清高一样。下车,今晚在家里陪我喝酒,我要和你论道论道。”苏军武说。
宫博士笑了笑道:“陪你喝酒没所谓,但是你要学‘煮酒论英雄’可能你找错人了,我就一个小农民,哪懂这些玩儿。”宫博士笑道下了车,把车尾箱里章伯乐给苏军武的东西拿了下来。
苏军武看了一眼,张嘴要说什么,宫博士却先说了:“别矫情了,他又不是和你十冤九仇,也不是毒蛇猛兽,这里就有酒,待回喝酒不用买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