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戏?加什么戏?”宫博士不明白他说的。
“反正赌局都设了,加一点因赌博而争打的戏,如果现场抓到他住赌,及伤人的话,他这种惯犯铁定要进去几年,除非他有天大的后台罩住。”郑学士道。
聚赌的罪容易脱,但是故意伤人,那么就不是那么容易脱罪了。郑学士这小子毕竟是混过社会的,眼珠一转就解决了能不能弄陈十二进去的问题。
“但是正所谓拳脚下无眼,这打架的戏不好演吧?万一弄假成真,真的伤着人了怎么办?”宫博士道。
“好演,但你得出点儿钱,有钱,特级演员都在你找到。我说,这陈甘吉又不是你什么亲戚,你这么埋力去管他的事干嘛?办这事儿花的钱,谁给啊?”郑学士说。
“有些事儿,就是自己贴钱也是要办好了的。这事儿,我已给别人夸下了海口,所以务必要办成的。钱的事儿,你不用担心,我想办法。”他想毛办法,他想的办法就是自己出。
当下两人商定,郑学士找到人手了,就马上开锣演戏。戏演得越早越好,快到年了,他希望能将陈甘吉找回来和陈五婶过年。(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