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回来有什么用?他虽然在各个派出所里是常客,但都是赌博的事儿,这事儿跟其它案子不一样,处理过,罪过款,过后就不可能再以此理由去抓他,除非,抓现场,又在赌桌上抓他。”宫博士说。
“哎呀我说你真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想办法弄一个赌桌,让他坐上去了再抓他不就结了?”苗可馨说。
“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我去哪儿找一个赌桌给他坐?我总不能开一个场子吧。”宫博士说。
“设局啊,找几个人,放出风,说有场子,有羊牯、水鱼[注],好赌的人听到有这样的场子,他们一定会找到来,这不是很简单么?”车司居然突然插话说。
“对啊,人家司机大哥都懂,你怎么就那么笨?”苗可馨说。
“啊!诱赌?诱捕?这是钓鱼执法,若被爆出去,会被那些大嘴巴把相关部门骂个狗血淋头。”宫博士道。
“哎呀气死我的,看你的样子挺聪明的,怎么就如此榆木脑袋?你又不是官,又是不是干部,你只是一个狗屁临时工,谁能说你什么,至于老派怎么知道,这还不简单啊,到时候我帮你报案就是了。”苗可馨气呼呼的骂道。
【羊牯、水鱼:本意是待宰的羔羊,待煲的甲鱼,引申为赌桌上,或生活中可以随意欺骗任人宰割的人,也比喻外行人,门外汉。】(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