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老弟看得明白,干脆让马老板捞点儿完事倒也是好意。”林长生又说。
“那我这几天岂不是白干了?得罪了一圈的人,到头来还是什么都没捞着?”马七有点丧气。
“当然不是啊,若没有你的坚持,他们哪会找马老板谈?没你的坚持,傅有全现在只怕早已在哪儿喝酒泡妞了吧,哪会在看守所里待着?重要的是,你若不坚持,全市人民谁认识你马七?事实上,你已捞了不少,我们都捞了,试想,傅有全长这么大,搞了这么多事非,谁能把他弄进看守所去?傅家太太,什么时候被人带过回关押室?这次他们傅家的脸丢大了,全是你的功劳。”宫博士说。
“哈哈,照兄弟你这么说,我们真是赚了?那接下来我又该怎样办呢?”马七说。
“写好案子移交的报告,跟马老板密切联系,他只要谈妥了,你马上找理由把案子移交市局。”宫博士说。
“这又是为何呢?要是他们不接受移交,依然把案子放在所里办理呢?”马七说。(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