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起了后方新送上来的云梯,狂吼着再次向城墙方向冲了过去,此际高句丽守军正在大肆庆贺着呢,没想到突厥军竟不休整再次卷土重来,登时便慌了手脚,全都乱成了一团。
“防守,快防守!”眼瞅着突厥军去而复返,其势更汹,高怀龙登时便急了,暴吼一声,抄起带鞘的腰刀四下乱打着,将愣了神的众守城官兵驱赶到了战位上,而此时,来得极快的突厥官兵已然杀到了城下,云梯也已竖起,而守城一方竟来不及反应,便被城下的突厥大军一通子乱箭射得鬼哭狼嚎,死伤惨重之余,竟忘了要加以反击,形势对于守城一方来说,已到了相当危急的时刻。
“杀上去,杀啊!”狂呼乱叫的突厥官兵此番拿出了吃奶的力气,根本不管城头上的羽箭如何凶悍,也不管投掷下来的滚木擂石打死了多少战友,呐喊着便蚁附直上,在付出了三百余人的代价的情况下,终于有十数名突厥勇士冲上了城头,在守军的防线上打开了一个缺口,紧接着,百余名突厥官兵便顺着突破口陆陆续续地杀上了城头,战事自此,已到了一个关键的转折点——守军若是不能第一时间将突破口封死,随着此处上城的突厥官兵越来越多,别处的守军势必被牵扯到此处城墙,如此一来,其他地方势必也会被突破,若如此,对于高句丽守军而言,整个战局将陷入不可逆转的惨败!
“上,快上!全部压上去,贼子们要不行了,杀啊!”眼瞅着己方的先锋渐渐已在城头上站稳了脚跟,李思摩兴奋得难以自持,纵马在城下来回督战,指挥着后续兵力不断地压上、再压上,不断地往突破口里填进兵力,试图一举击溃守军的抵抗意志。
糟了,要糟了!高怀龙拼着老命地指挥着从城墙后头源源不断地开上来的守军前去堵突破口,可眼瞅着不单没能将登上城头的突厥官兵压将下去,己方反倒被压得节节后退,心中登时便是一派的死灰,面色已是苍白一片,可为了不影响士气,高怀龙还是坚持战斗在城头上,为手下的将士们作一个榜样。
“高将军,敌军势大,这样下去不行!”杨万春虽是个文人,并不精通战阵,可却知晓此时的形势对于己方来说极其不利,忙不迭地跑出了城门楼,拉住了高怀龙的手,焦急地嚷了起来。
“没法子,只能拼了,杨城守,你来指挥,某自率亲卫队杀上去!”用不着杨万春提醒,高怀龙自也清楚再这么打下去,这城非破了不可,一见杨万春上来了,匆匆丢下一句话,便打算领着亲卫队亲自上去堵缺口,却不曾想杨万春眼明手快,一把拉住高怀龙的手道:“高将军,且慢,某有退兵之策!”
“快说!”高怀龙心急如焚,哪管杨万春是城守,急吼吼地便嚷了一句。
“高将军,你看城下那人分明是主将,只消射杀了他,敌军心必动摇,我军一掩杀,此战能胜矣!”杨万春强自拉着高怀龙贴近了墙边,指着正纵马于城下指挥的李思摩,小声地说了一句。
“拿弓来!”高怀龙一看李思摩竟然跑到了城墙之下,登时便大喜过望,高呼了一声,自有身边的亲卫将弓箭奉上。
“哈!”高怀龙张弓搭箭,瞄准了纵马来去的李思摩,一个开声吐气,手一松,羽箭已如同流星般地飞了出去,正中李思摩的左胸。
“唉呀!”李思摩正在指挥作战,哪想到有人会在此时暗算自己,但觉胸口一疼,情不自禁地叫了一声,整个人一个后仰,竟已跌落了马下,边上众亲卫一见,忙不迭地纵马围了上去,将李思摩扶上了马背,簇拥着便往后退了下去。
“敌主将死了,敌主将死了!”眼瞅着李思摩被射落马下,杨万春立马将几十名懂突厥话的士兵叫到了一起,让众军同时放声高呼,呐喊声顷刻间响遍了城头,原本已杀上了城头的突厥官兵一听到喊声,都不自觉地往后瞧去,一见到李思摩的大旗以及后卫部队纷纷后撤,登时便没了心气,胡乱地抵挡了几下,便顺着云梯溃败了下去,原本汹汹的攻势到了此时再次嘎然而止了。
“胜利,胜利,胜利!”城头上的守军见唐军再次被赶跑了,士气高涨之余,又开始欢庆了起来,更有甚者,竟指着唐军中军大髦破口大骂了起来,一派小人得志的样子,登时便惹恼了一人——薛仁贵怒了!但见薛仁贵单枪匹马地从败退回来的突厥官兵身边冲过,直奔城门楼而去,待得到了离城门楼两百步左右的距离,手一抄,已将大铁弓取在了手中,挽弓搭箭,瞄着城头便是一箭。
箭很快,剧烈的呼啸声方才响起,箭已飞上了城门楼,一箭便将城门楼上悬挂着的将旗射落了下来,不等城头的守军回过神来,却见薛仁贵再次取出三支羽箭,对着城头上的高怀龙便射了过去。
“将军小心!”是时,高怀龙正自呆愣愣地看着缓缓飘落的降旗,怎么也想不通如此远的距离上,那名唐将是如何射中并不算粗的缆绳的,直到薛仁贵对着他发出连珠三箭之时,高怀龙兀自在发着呆,好在身边数名亲卫警觉,拼死冲上前去,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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