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是件容易的事了,更别说了各种阵形的转换也不是一时半会能领悟得了的,没个长时间的苦练,哪可能有甚球技可言,就算是再强的骑士,没有球感也一样无法成为马球的高手,以李贞那等从不玩马球之人竟然会有如此强的球技,如何不令李愔疑惑万分的,只不过李愔也清楚在这个当口上着实不是探寻此中蹊跷的时辰,恨恨地扫了“龙翔队”诸人一眼之后,将垂头丧气的“奎狼队”诸人叫到了身边,低声地叮咛了一番,也不知李愔究竟说了些甚子,但见“奎狼队”突地全都精神一振,发一声喊,再次排开了双峰、双腰、三卫阵形,只是这阵形却有些怪,彼此间的距离远比寻常双峰阵形拉得更开,显得极为的稀疏,粗粗一看,便给人一种漏洞百出的印象。
“搞甚子?”
“输晕了头了罢?”
“有没有搞错啊?”
……
京师百姓都懂马球,此时见“奎狼队”摆出了这么个垃圾阵形,全都喧闹了起来,骂声、讽刺声响成了一片。京师百姓们看不懂,“龙翔队”诸人也有些子莫名其妙,似“奎狼队”这等疏散的阵形根本无法发挥阵形之功效,纯属一盘散沙而已,一时间也都愣住了。
“出击!”李愔哪管旁人是如何响了,趁着“龙翔队”诸人尚在疑惑之际,一摆球杆,颠着球便率队发动了冲击。
“拦住他们!”李贞也同样没看懂对方在搞啥名堂,一见李愔发动了,自是不敢怠慢,大吼一声,率队迎了上去,此番双方都是全力纵马,速度极快,转瞬间便迎头撞在了一起。
李愔一见李贞当头杀到,根本不给李贞出杆抢球的机会,手一挥,正颠动的马球便向右飞去,正在纵马前冲的费长戈长杆一托,已将球牢牢地控制在了杆头,跟在李贞身后的燕十八见状,即刻纵马上前,试图拦截费长戈,却没想到费长戈根本不跟燕十八纠缠,同样是一挥杆,将球抛向右侧,没等球落地,从后头插上的柳无双一伸杆头,已将球捞起,待得高恒杀到,柳无双同样不给高恒反应的机会,一挥杆,将球再次传了出去,这么传来传去之下,“龙翔队”诸人也被各自引了开去,原本完整的防守阵形立时被扯得七零八落,当球传到了马如龙之处时,“龙翔队”只剩下刘揆一名队员挡在后头了,但见马如龙一个蹬里藏身,骗过了刘揆的防守,趁着刘揆重心不稳之际,带球直奔“龙翔队”的大门而去,尽管回援的“龙翔队”诸人拼死追赶,却已是来不及了,比分再次被扳平!就在此时,作为时限的香火燃到了尽头,锣声一响,上半场结束,双方战成了平手。
半场平手这个结果李贞自是能接受,然则对于下半场李贞却有些子担忧了起来——“奎狼队”在第四个回合的较量之际,已经找到了“龙翔队”的脉门之所在,那就是个人之球技不如“奎狼队”出色,“奎狼队”只消充分利用场地的宽度和长度来扯动“龙翔队”的防守,以个人之实力扯出空档,而后再来个突袭得分,一准能奏效,如此一来,阿史那坎宁等几个球技较差的“龙翔队”队员势必将成为对方重点突破的对象,要想阻挡对方得分已是很难,若是自己一方攻击稍有失误,极可能就此崩盘!
棘手,万分的棘手!李贞虽极为自信,却并不自大,他很清楚自己及一众东宫将领在马球的造诣上虽算不错,可也就是不错而已,并不是天下无敌,上半场之所以能打成平手,其实是侥幸所致,只是因着对方摸不清自己的底牌之故,然则,事可一不可再,就自己那三脚猫的球技也就只能玩玩突袭,一旦被人瞧破了的话,立马就得露馅,而一旦进攻不畅,防守又防不住的话,这场球只怕凶多吉少了!
怎么办?究竟该如何应对?李贞想破了头,也没能在中场休息的时间里想出个对策来,一待开场的鼓声响起,李贞也只能满腹忧虑地上了场,尽管面上依旧是静如止水,可心里头却是无论如何也静不下来了。
事情的进展果然如同李贞所猜测的那般,下半场刚一开场,拥有开球权的“奎狼队”以上半场最后一个回合的策略,撕开了“龙翔队”的防线,由柳无双再下一城,比分改写成了三比二,“龙翔队”危险了!
该死!李贞尽自素来沉稳,可面对着这等几乎无力改变的战局,也有些子心态失衡了,面色铁青地扫了眼正自得意洋洋地来回纵马庆贺的“奎狼队”诸人,咬了咬牙关,一挥手道:“变阵!”簇拥在李贞身后的东宫将领们登时便是脸色一变,虽各自散了开去,排成了双锋三腰三卫之阵形,可诸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丝担忧的神色——李贞这几日来虽苦练球技与马球战术,尽管凭借着过人的骑术以及强横的武功根底,算是进步神速,个人球技已算是相当之了得,然则对于马球阵形的轮转来说,因着练习时间有限的缘故,其实就只会两种而已,最熟悉的自然就是锥形突击阵,无他,只因着在所有阵形中唯有锥形阵简单易懂,对彼此间的配合要求不高,而对突出的锋头人物的技战术要求最高,最适合李贞这等自身武艺绝伦之辈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