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呢？
那个被黑雾包裹着的人形，她的嘲讽，在他心上留下了一个难以忘怀的痕迹。
那就是，自己没有了得天独厚的异能，自己只是个废物。
他听一位智者说过，永远不要去嫉妒那些得天独厚的人。不要去想着富二代没有了钱，他们还有什么，至少在他们享受了很多，懂得比一般人更多，有着得天独厚的资源和关系网，他们再差劲，其接受的教育也能让他们比大多不认真学习的人聪明得多。
不要去想着那些帅哥没有了漂亮的脸和身材，还会有什么。至少，就算没有外形，长期下来的生活经验，依旧足以让他们富有吸引女孩子的魅力。当然，毁容了的不算。
不过归根结底在于，不要想着别人没有了什么之后还有什么，重点是在于，他们已经有了什么。
就好像，你问别人没了钱，没了强壮的体魄，还有什么。人家可以反问你，你没了唧唧还有什么，难道你要回答人家你还有菊花？
这种问题，本身就只是可笑的。
仅仅是自己比不上人家，就想着人家只要没有了什么，自己就能比人家厉害的可怜虫想法而已。
可是，即便很清楚这个道理。
在夯昆习惯了自己得天独厚的能力之后，能力被夺走，他还是忍不住去想，自己没有了能力，还有什么呢？
他本来就是一无所有的废物，一切的强大与魅力，都是来自于自己的能力。
没有了能力，不用别人说什么，他自己都会觉得自己是个废物。
因为事实本就是如此。
无论他多么有腔调，多么强大，那种自信外表下的自卑感，始终是环绕在于心头的。
因为在他的人生里，已经有太长时间他都是一无所有，什么也做不到的状态。
这段时间留下的痕迹，难以磨灭，成为了他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