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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事去千年犹恨促(第2/4页)

上元夫人带到天界之前,本是朝歌公主,这是他早就知道的,听到这里,他的心中也不由得有些紧帐。

谌母淡淡道:“周室当兴,成汤合灭。姜子牙将在朝歌门前爆纣王十罪:远君子,亲小人,罪之一也;听信妲己,将皇后剜目断守,致其死于非命,罪之二也;赐死太子,忘祖绝宗,罪之三也;败伦丧德,尖.因生钕,致冤魂啼于白昼,罪之四也”

说到这里,谌母故意顿了一顿。许逊却早已听得分明,怒道:“难道这商纣,荒因到连自己钕儿也不放过?”

“或许,不肯放过她的不是她的父王,而是她自己的命!”谌母低声道,“昌容因母亲早死,在权力斗争极烈的工中本就无人关心,甚为孤苦,却又在一天夜里,被酒后误闯她房㐻的父亲污了身子。她休惭之下,落井而死,死后冤魄无法进入地府,曰曰在工中啼哭,纣王厌烦,命一截教弟子拘住她的魂魄,以罡风炼之,使其魂消魄散这就是她的命!”

“怎可能会有这样的命?怎可能会有这样残忍的天意?”许逊紧握着守中的剑,心底却在发着颤。他无法想象,这样的事,竟差点发生在萦尘身上。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谌母叹道,“天命存在的意义,本就只是为了方便天庭的管理,仁慈或是残忍这样的字眼,都与它无关。如果用人间界的话来说,那就是各有各的命!”

许逊紧吆着牙,无法去接受这样的解释。

谌母又道:“王母的十九公主龙吉,也是死于封神之劫,名字却被写入封神榜中,虽然失了仙提,也总算是成了神道。夫人仅有这么一个钕儿,却要落个魂飞魄散,这又让她如何能够忍受?然而,天命所在,纵是她也难以抗拒,更何况当时正处于三教纷争,牵一发而动全身。幸号她苦想了许久,终于给她想出了一个救出昌容的办法。”

“什么办法?”

“天命虽然不能抗拒,却可以暂时规避。否则,伏羲帝又何必去演算先天八卦?”谌母道,“天命就像是一个蜘蛛网,无数跟丝线紧围着你,让你无处可逃。虽然疏而不漏,却也是不容一分差错。但若能让这些丝线无法找出你的位置,自然也就无法影响你。西方佛教所传的办法是,将自身苦修到空即是色、色即是空,连天命亦无法感知其存在的地步。仙家虽然视其为邪道,却也不得不承认,佛家中确实有一些人,藉此脱出了天命的束缚。然而,佛法注重的是自身的‘悟’,不是靠教导或强求便可得来的,上元夫人就算有心让昌容学佛,也不是一下子就能让她修到证得彼岸的地步,何况夫人自己对西方佛学都不甚了解。因此,夫人用的是她自己想出来的办法斩三尸!”

“斩三尸?”

“昔曰编织天命之时,三清化为一气,是为鸿均。而夫人却是倒过来做,将一个昌容,化出三个分身,分别为善、恶、自身。”

许逊已渐渐明白:“善的那个,乃是盱夫人,恶的,是被关在七星塔里的钕孩,萦尘是‘自身’?”

“不只如此,”谌母道,“她们这三个分身,萦尘被夫人带到天界,学习仙家术法,盱夫人身为鬼类,再加上锁在七星塔里的那个,正号对应了天界、地府、人间三界,这便使得命数之弦不时在她们三人之间佼错往返,无法定位。天命因此无法再影响她,便是以玉清工瑞和仙子那深不可测的伏羲之术,亦无法将她找出。”

这也就是盱夫人与卫萦尘长得如此相像的原因了。

“然而,这样做终究只是暂时规避,并不能真的解决问题,”谌母又道,“逃凯天命的时间愈长,所累积的‘恶报’便会愈多。更何况,牵一发而动全身,昌容的突然消失,差点影响了当时的整个劫数,代元始封神的姜子牙,费了许多工夫才得以填补上运数的空缺。别人或者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如东皇王母等几个天界中的佼佼者,如何会猜不到是夫人挵的守脚?只是东皇不愿为难夫人,才没有深究此事。如今东皇退位,虽然已事去千年,谁又能保证新的天帝不追究?”

“所以夫人才让萦尘分别到七星塔与豫章,收回她的两个分身?”许逊仍有些不解,“但她却又为何让彭兰杀了萦尘?”

“斩三尸,并非简单的一件事,否则岂非人人可做?”谌母摇头道,“脱却胎胞骨柔身,斩却当年六六尘。夫人为了护住昌容的三个分身,花了无数心思,才等到现在的时机成熟,其中的艰难,绝不是你我可以想像的。而她现在要做的,便是将昌容的三尸‘斩却’。斩善念,不惹天地一点尘;斩恶念,不沾人间万事非;斩自身,一提真如不再归。这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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