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昌帝国浩方州深港码头。箭鱼酒家是一栋三层楼木式结构房屋,已经有五十年的历史,楼身各处在人走动时不断发出种种怪声,让人感觉极不安全。潮湿炎热的天气里,箭鱼酒家二楼有十多名光着膀子的汉子围着一张桌子,大呼小叫掷骷子赌博。kao!又输了。沮英用力捶了一下桌子,大声骂:“这骷子有邪气!”庄家飞快从沮英面前收走他下注的金币,并笑眯眯说:“沮英,别气馁,凭你的身板,到锄禾街,准大受欢迎!”“哈!哈!”众赌徒轰笑了起来。“借我一百,出了海后,我还!”沮英咬牙切齿说:“我押……”一个店伙计使劲挤进人群,附在沮英耳朵上说了一句什么。“真的?”沮英问。“沮爷,这能开玩笑吗?”店伙计说。“我上三楼去一会儿,位置给我留着。”沮英说着,人一溜烟似窜上了三楼。三楼干什么用的,赌徒们都清楚,于是一阵羡慕眼神中,赌局继续运转。沮英仔细打量着两名贵客。首先一位,是一个矮矮胖胖貌不惊人,两眼却炯炯有神的二十多岁年青人。他无形中,给了沮英一种压迫感,似乎他有非一般的能力。后面那位。修长个子面相普通,但肌肉极为盈实有力,整个人散发出来一股浓浓地杀气。哇!kao!两个人没有一个简单的!沮英暗自想,口里去说:“两位爷,你们来得不巧,光荣水师风声紧,我们收手了。”“是吗?”杀气汉冷笑说:“你们是打算赶我们去大青花鱼那儿吗?”咯噔!沮英心一沉。遇上懂行的贵客了。“咚!”矮胖子将一袋金币扔在了桌上,懒洋洋说:“别将唐孝祖吹成东方若莆。他会有能耐让你们停止跑路线?少说废话,按往年规律加一倍价的一等舱床位两个!”沮英眼睛大亮,有钱能使鬼推磨。“姓沮的,别罗嗦!不是因为你的船最快走,我们才不找你。”杀气汉说:“成不成,给个痛快话吧?”拎了拎袋子,沮英考虑了一下说:“两位爷。不要怪我贪心,今年确实风声紧。前几天,草鱼号让光荣水师唐上校亲信战舰逮着,三十多弟兄,全和船一起焚了。”“加一成,算两位爷打赏小的,如何?”沮英媚笑说。杀气汉要训斥。矮胖子一个眼神阻止了,他抽出一张魔法银票说:“我加二成。你将事情给我办好。”“谢谢两位爷!小地准保两位爷来回顺顺畅畅,玩得舒舒服服。”沮英大喜过望。实话说,唐孝祖虽然对海上走私抓得很严厉,一旦抓获,下手也非常狠。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与光荣水师上下有千丝万缕联系的走私船,仍有地是办法逃避。只是,唐孝祖的清洗封锁行动,吓住了很多帝国贵族,让他们不敢在此时候去南平三大斗场,欣赏活人角斗。有很多往年专门跑客的走私船,今年迫于形势,停跑了是不假。可跑南平三大斗场的走私船,利润反而惊人飚升。道理简单,为了吸引客源。南平三大斗场的招待价码降了。而走私船反将价打高了。一进一出,暴利来了。特别是沮英所在的箭鱼号。半是载货半载人,出发时,货物已保证了成本,客运全是纯利润。矮胖子站了起来,和杀气汉子打了一个手势。沮英恭敬送两人下楼。进了马车以后,横行问乔东少校说:“怎么,这交易完成了。”“道上有规矩,姓沮的绝不敢黑我们。”乔东少校说:“肯花大价钱去南平三大斗场看活人角斗地贵族,岂会有好糊弄的?”“不是说,非贵族不准前往吗?”横行又问:“姓沮的,又怎么来核实我们身份?”“如果连核对身份都办不到,还干什么走私!”乔东少校说:“他们会有人跟着我们,来查底细!”横行点点头。具体两人的身份地位,一到下住的空骑招待站一查,答案立刻有了。清晨时分,箭鱼号上,一阵欢呼声。昨天夜晚,箭鱼号有如幽灵一般,偷偷潜过了帝国水师最后一道拦截封锁线,进入了百夷海域内。也就是说,箭鱼号从上到下,这一趟走私行动,算成功了,所有人等着按职务分金币。帝国光荣水师并不拦截从百夷回程的走私船,亦不管载不载人货,只是抽重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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