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啸的北风从大地上吹过。“冷死人了!”裹紧了羊皮大衣,清河驿站的驿站长烤着火打个哈欠说。他娘的,你好酒好肉候着又有火烤,还叫冷,我们天寒地冻还得喂马涮槽!五腹六脏不是滋味的几名驿兵敢怒不敢言。靠近光明都一带的帝国驿站,不论等级,大多是由帝国一等一的豪门大家世家旁系子弟充当正副驿站长。理由非常简单,帝国重武轻文,能混上个军队背景,前路大有光明。驿站虽然职务不高职位不重,却胜在无风无险安全稳妥!“精神点,好好干!”驿站长喝:“过了初十,来往的人员,就会多起来了!”他娘的,今天才初五!驿兵们心里一个个大声骂娘。光明都附近的驿站又重要又受气,只是大多数驿站长们出身名门世家,又视驿站为过渡处,故而甚少克扣驿兵们的待遇,偶尔碰到大方的还有些打赏,故而驿兵们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但不与钱生气。倒霉的是,清河驿站的驿兵们中头奖了,摊上了一任背景超硬锱铢必捞的好驿站长,真是叫苦连天又无可奈何。“有人来了!”一名驿兵大叫。从东北方向,一名骑着驿站快马的陆军军官雪地里艰难地奔跑着。驿站长身手灵活地跳了起来,极目眺望了东北方向一下后,又懒洋洋回到了火炉边,继续享受温暖。驿兵们心知肚明怎么回事。来人不是加急军报军官,又单人独骑,职位高不了,驿站长当然没有接待的热情。懈怠是会传染的,驿兵们松松散散漫漫的。“他娘的,你们清河驿站的人吃屎长大的吗?官道上的雪有近尺厚,都不清理吗?”陆军少尉跃下马咆哮吼着,马鞭狠狠抽在两名来不及让路的驿兵身上。驿兵们大骇,这个陆军少尉凶悍得紧!甩出部队公文,少尉继续说:“给我牵匹快马来,备一份野战二十三号口粮,再按严寒特例,配三两烈酒!”平心而论,陆军少尉所提要求,并没有超越帝国驿站相关规定,但光明都近郊,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驿站长是怎样也容不得一个小小的陆军少尉来撒野耍横的。“叫什么?驿站有规矩的,你一个陆军少尉竟敢如此放狂?”驿站长拍案而起斥说:“小心我捆了你,扔你到雪地里凉快个够!”“**!”陆军少尉的马鞭从驿站长脸颊边呼啸而过,他叱骂:“难怪我听说帝国危机重重战乱将起,不男不女的小白脸都当上了帝国驿站的驿站长,还不出情况吗?”欺人太甚!愤怒已极的驿站长,极不理智放弃了驿站惯用的坑人报复伎俩,比如故意给一匹病马、提供一份过期口粮、马鞍上做点手脚等帝国正统手统,选择了最能表示男人气概的方式,即直接挥拳痛击!可怜的驿站长,他如果认真一点仔细一点,注意到陆军少尉制式军服的缝边线颜色和花样,或许不会那么直接的展现男人气概!荣昌帝国东海三大军团一向战力凌驾于各军团之上,其桀骜不驯亦是同样闻名出众!丢失东海三省,那是帝国战略失误东海高层腐化无能,东丽人算无遗漏,不能完全归罪于东海军团官兵战力不强!有机会的话,东海军团的官兵们很乐于向帝国其它部队军人证明这一点!于是,没等驿站长的拳头伸直,陆军少尉一把闪电般抓住了他的拳头,顺势一脚踢在他腹部。“砰!”驿站长的身体结结实撞在了厚重结实的墙壁上,“扑嗵!”,当即伏地昏厥过去。“饭桶!”陆军少尉轻屑说,转而对驿站兵们喝:“看什么?准备好了,登完记,大爷我今天要赶着进光明都!”活生生的例子摆在眼前,驿站兵们无人敢怠慢。收回部队公文,检测了一下马状,翻看了下马鞍,尝了尝口粮包,陆军少尉满意地翻身上马,扬长而去。一直未曾露面的清河站副驿站长,哼着得胜今,踩着小碎步,快乐得出现。驿站兵们齐齐将目光聚于副驿站长身上,不知道他为何如此高兴。副驿站长摸了摸驿站长鼻息检查了一下身体后,惊叫:“黄河驿站长被打成了重伤,你们赶快套马车,送丁关镇医师处救治!”驿站兵们怔了一下,打斗过程他们看得很清楚,陆军少尉出手很有分寸,说他将黄河打成重伤,没道理!“大家是不欢迎我这个代理驿站长罗!”副驿站长意味深长说:“那我真是没前途了!”前途两字,副驿站长拖长了声音,让人很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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