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产量不大,又受情人们推崇,故十分珍贵!”古宇柯教授介绍说:“通常如果一个少女寄给男子半边情豆的话,意思是因为思念你,她心碎了,或表示没有你在身边她心只有半边!”横行汗颜。“所以说那只啃了半边情豆的老鼠是高翔!”古宇柯教授挖苦说:“横行,听明白了不?”无暇顾及古宇柯教授的话语,横行拿起寄托高翔相思之情的情豆仔细端详。想了一会,横行问:“教授,您知道的很多啊!”“奇怪是吗?我也曾年轻过!”古宇柯教授说。“教授,请问关于情豆,还有什么讲究不?”横行谦虚问。“你认为呢?”古宇柯教授反问。横行会意点点头,将半边情豆往口里一扔。“吐出来了,心意不诚!”古琮柯教授及时说。又涩又苦,若非古宇柯教授的话,横行定然一口吐了出来。相思滋味果然不好受!眼泪差点流出来,横行老半天才将半边情豆咽进肚子。“叶玲请了你的康利战术研究团的全体成员为她的婚礼捧场?”古宇柯教授问。荣昌帝国权贵官员们有讲排场论攀比的风气,婚丧嫁娶无不极尽奢华且追求场面热闹。叶玲所嫁的人是一个光荣水师的军官,其是光明都中级官员家庭出身,因而坚持在光明都举行婚礼。相比之下,叶玲的家族地方上彼有势力,却家族中大多数人拿不到光明都来出手。于是,康利战术研究团仗义出头,壮大叶玲娘家身世,显得十分必要且重要。帝国后备空骑士说重不重说轻不轻,站站台角壮壮声势作用是无可置疑的。“对!崔天浩,我特意叮嘱了,不让他参加!”横行自作聪明回答说。“我说的不是崔天浩,是你!”古宇柯教授说:“安分守己点,不要节外生枝!”“嫁人的是叶玲,又不是高翔!”横行只觉得好笑。话点到为止,古宇柯教授不浪费口舌了。“教授,事关帝国安危,我想您清楚回答我一个问题!”横行一本正经说。伸手制止了横行往下说,古宇柯教授低头思考了一会。“横行,今天你专程为问题而来?”古宇柯教授问。“是的!”横行坚决说。瞬间,古宇柯教授露出了苍老之态。心一颤,横行扪心自问,是不是对古宇柯教授逼迫太甚了。毕竟,一直以来,古宇柯教授对他关爱有加。“问吧!”古宇柯教授浑身脱力般有气无力说。“我问过徐玉莹吴萍她们,津港上船时,是您执意不走,还强令她们四人上船。”横行说:“她们四个是偷偷溜下船的,对不对?”“你知道了,用得着问吗?”古宇柯教授说。“那您为什么弃生而赴死呢?”横行问。“你说呢?”古宇柯教授反问。“是因为对帝国负咎感吗?因为制定东丽攻袭东海计划的魏倍新是您远房亲戚吗?”横行直拉了当问。古宇柯教授沉默了。“来光明都后,我才知道,原来进了帝国监察院的人,想完整的出来,绝不是一件容易事!”横行说:“象魏倍新一样,仅驱逐出光明都了事,更非有通天之力相助才能办到!”古宇柯教授依然没开口。“承您的美意,送了我一本《兴国强军改制九策》,听您的教诲,我找了几个学子求教!”横行说:“总算多少弄懂了些魏倍新学说的主要思想和内容……”“不要说了,魏倍新确实是我的亲戚,是我引他来光明都发展的,也是我救他出监察院大牢的!”古宇柯教授承认说。古宇柯教授的神情十分痛苦。“教授,请不要误会,我是不想追究任何人的责任!而且,在我看来,至少您在魏倍新身上,是没有任何责任的!”横行说。“那你死追此事不放,干什么?”古宇柯教授诧异问。“我需要了解魏倍新尽可能多的详细资料,包括他的性情、脾气、行事作风、个人爱好等等!”横行说。“他已经死了,了解这些有什么意义?”古宇柯教授说。轻轻叹了一口气,横行说:“教授,您不会认为魏倍新就只为东丽制定了一个攻取东海作战计划这么简单吧?”古宇柯教授身一振,当即陷入沉思中。没有那么多时间等待,横行马上接着说:“即使是东丽人攻取东海的全盘计划,到现在应该没结束呢!”“哦?”古宇柯教授显示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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