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了,让美玲扶着我走过去。弯腰一看,棺材里还是老样子,被黑雾照得严严实实的,什么都看不见。
这黑雾恐怕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怪的雾了,用手一捧,它会从手掌边还有指缝里往下滑。我甚至有些怀疑,这玩意儿到底是不是雾?用个夸张点的说法,我要是个有盆子,我甚至可以一点一点的把这些雾气从棺材里捞出来,这黑雾除了摸起来冰冰凉凉的,没有其他的触感以外,基本已经没有气体的应有的特质了。
我看了几眼,忽然有些奇怪,这棺材里的黑雾似乎有些不对劲了,竟是感觉好像矮下去了一点。我仔细一回忆,妈的,实在记不清了,当时也没怎么注意这些,不过既然有这种感觉,那应该是浅下去了不少。
不过这并不重要,我也没工夫理会这些,定了定神后,我就让美玲她们先站到另一边去,心说这事情不一定顺利,如果那只愧如果捣乱的话,那我还得做好拖住她的准备,然后美玲她们可以继续把丫头弄出棺材来。摇摇头,这是我能想到最好的办法了。
我在棺材边又缓了几秒,等胸口那阵剧痛过去了,这才弯腰正准备下去捞。这个时候,忽然听见美玲道,“师叔,你手上拿的什么?”
“什么?”我莫名其妙,但是下意识的把手抬起来一看,发现手里居然拿着一块绿色的石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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