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玲给人打招呼的声音,“张教授,您怎么也来了?这位是?”
我转头过去一看。嘿,熟人,这不是张秃头么?他怎么也来了?
张秃头笑着跟美玲打了个招呼,两人看上去还挺熟络的。他身后还跟着个年轻人,长得剑眉星目,一身笔挺的西装,蛮帅气的,就是脸上没什么表情,一脸的孤傲冷酷劲儿。基本上腰里在别个鸡毛掸子就能冒充华英雄了,看上去特别讨厌。
我忙着张秃头打招呼,“张教授这边。”
那张秃子本来看见我还挺乐的,可一看见我们站的位置,脸色“唰”的一下就变了,“你们怎么上去了,快下来。”
少爷就跺了跺脚,笑道,“怎么?还怕我们把这东西踩坏了?”
这个时候,我们脚下的哨子棺突然抖动了一下,从里面发出一声闷响。我以为是下面没放稳,给少爷一脚跺的,正想骂他一句,突然又是一震,我一个没站稳险些掉下去。少爷比我还不如,一个倒插葱就栽了下去,脸先着地。爬起来的时候鼻血染了一脸。我估计是摔他晕乎了,他用手往脸上摸了一把血,扶着哨子棺就想爬起来,可刚爬起来小腿瞪了两下又倒了下去。
我几乎都要笑出声来了,心说他娘的活该,谁让你没事儿乱跺脚。可这个时候脚下的哨子棺自己居然又震了起来,而且这一次不是一下,而用一种非常有规矩的节奏在晃动。我脸都绿了,心里那个凉啊。这东西果然还是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