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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妮娜的声音若有若无地飘出来,抓着酒杯的小手紧了紧,举起来又无力地放下,"哥哥,埃尼,喝酒..."
"大人,你喝醉了。"汉克凑到司督身边,按住司督声伸向妮娜的酒杯。
"对了,"莫恩努力睁了睁眼睛,说,"汉克,我一直觉得你很眼熟,可是我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你。"
汉克呵呵一笑,并不回答莫恩的问题,继续推着司督说:"大人,你不能再喝了。"说完,他的手从司督肩下穿过,就要搀扶着司督离开酒席。
"汉克,先等等。"老酒鬼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招来汉克,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稍微思考片刻,汉克点了点头,将司督搀扶着回到房间。随后,又将其他人一一送回自己的房间。
屋顶,黑幕大张,银盘般的月亮的光辉抢夺了众星辰的光芒,也让周围的黑色晕染上一层薄光。
月光漫散之下,除了阴影中的物体,似乎一切都一目了然。这并不是个适合做鬼祟事情的夜晚,一个脑袋却从墙头冒出,四处探了一下,选好一个时机从墙上翻了过去。他的身法极其矫健,就算被人注意到了,也会以为那是错觉。
他躲到墙角的黑影中,观察着周围的地形,似乎在跟记忆中的地图做对应。很快,他选定一个地方,小心地看了一眼昏昏欲睡的护卫,趁他们不注意,快速地溜进大厅中,利用灯光下的阴影快速前进着。
两个收拾酒席残羹的侍女说笑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传出,那个黑影立刻躲进楼梯下,身上如夜般漆黑的衣服让他很好地隐入黑暗,除了眯成一条缝隙的眼睛中反射出黯淡无比的光芒,几乎无从察觉。
"你说,"褐色头发的侍女朝周围张望了一眼,凑到金发侍女耳边,小声问,"艾米丽小姐跟伯爵大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啊?我怎么就看不懂呢?"
"情妇吧?"金发侍女撇撇嘴,以更小的声音回答,"我也不懂,总觉得他们的关系很奇怪。"
"别多嘴!"一个五十出头的老人从楼上走下来,边走边说,"干好你们的活就成了,不该说的别说,不该问的别问。伯爵大人或许会怜惜你们,但你们知道我不会。"老人的声音中充满威严,立刻让两个侍女闭上了嘴,低头默默收拾餐具。
楼梯下面的人不会知道,老人在侍女低头时,眼睛往下瞄了瞄,嘴角浮现一个美妙的微笑。没有人会发现老人微小的动作。
"好了,快点干完,明天放你们一天假。"老人很懂得御下之道,还没等侍女高兴,又加了一句,"我还是那一句话,不该说的别说,不该问的别问,明白了吗?"
"是。"两个侍女恭顺地低垂下头,暗地里互相看了一眼,彼此眼中都是无法压抑的兴奋。
老人在楼梯旁停下,像个无比吝啬的商人盯着侍女的动作,生怕她们偷偷藏起纯银的盘子。在他身后,那个黑影很奇怪地发现老人背在腰后的手指轻轻点着,像在清点侍女手中的银盘到底有没缺少。而且,老人这么一站似乎就不打算走了。
为了保险而屏住的呼吸让黑衣人极其难受,右手小心地按在胸口上,一口气细细呼出,让手感觉呼吸的幅度,控制着呼吸的进行。黑暗中,他眯成缝隙的眼睛猛然一睁,又迅速眯上——他看到老人跳动的手指在他呼吸重新开始那一瞬间停了一下,很像是错觉又不像。他的右脚脚跟微微离地,下意识地想后退但最终还是控制住了自己。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老人嘴角美妙的微笑又浮现了。
或许人有某种存在但不可捉摸的联系,就像直觉一样,那个黑影便似有察觉的将眉头狠狠一皱,背部毫无理由地大大张开的毛孔灌进冰冷的空气,让他打了个寒颤。与地面始终保持接触的脚尖跟随身体的轻颤发生了位移,很小幅度的移动中,他似乎听到鞋与地面摩擦时发出低哑的声音。
这让他的眼角猛一阵抽搐,右手也加大力度,极力控制正想跳出胸腔的心脏。
美妙的微笑再次光临老人的嘴角,他的右手食指加快了点在左手手背的速度,似乎正在应和着黑衣人的心跳。
不对!楼梯下的黑影已经眯成一条缝隙的双眼再次眯小不少,老人的手指不是在应和,倒像是在打乱他的心跳。它像神奇的魔法棒,时而有规律,时而却是杂乱无章,每次改变节奏都让黑衣人的心脏跟着改变节奏。
心脏传来无比难受的感觉,让他再次将按在心脏上的右手加大力度。他试图移开目光,努力了好久才让自己的视线停在老人微驼的背部,却无奈地发现眼角余光全停留在老人还在跳动的手指上。
这与没做努力毫无区别,反而让自己花了更大心思在老人的手指上。
终于,他耳边传来自己的心跳声。他不知道老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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