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的目光都和吕布一样笼罩着华雄。
华雄用眼睛向四周一扫,微微一怔,随即眼珠转动,目光从所有人脸上逐一扫过,暗道:“都看着我干吗?想要我出战?那是不可能滴!你们这些王八蛋,没事就都不理我,有事都看着我干吗?你们不是听王允的吗?看他去啊!关我屁事!”
这样想着,华雄脚下甚至都退了一步,身子略微一缩,也扮起低眉顺目来,“看,再看,把我看火了,信不信我扒你们的皮!都快成广告词!再看就喝了你!”
尽管华雄缩了缩身子,王允还是尊重大家的意愿,将目光放到华雄的身上,一脸坏笑地说道:“华将军!我朝中既无一人自动请缨!华将军乃除董卓之人,帐下兵精将勇,平定郭李之乱这件大事,看来——”
“躲都躲不过,少给老子打你的如意算盘!”
华雄在心中朝王允比划了一下中指,不等王允的话说完,抢先说道:“慢!司徒大人这话可就不对了!”
众人一怔,华雄已经走上前,先朝皇帝恭身为礼,这才说道:“诸位大人,非是华某不肯主动请缨,而是有心无力!董卓势大,华某除贼一战,已然大伤元气,帐下士兵们死的死,伤的伤,好多到现在都没好,你们说我容易嘛!”
装可怜,现在就是要装到底!
王允说道:“华将军,允也知华将军除贼,劳苦功高,但满朝文武皆知,华将军大军装备精良,士兵训练有素,是唯一可与郭汜李傕大军硬抗之军,事出无奈,还望华将军为朝廷安危着想,应下此事,如此我大汉江山才得安宁啊!”
该死的老小子,想坑我是吧!这是老子自己挖的坑,想要我朝里跳,门都没有。
华雄装出很可怜的样子,目光带着乞求,慢慢地说道:“司徒大人啊!真的不是华某不出力,而是我的士兵们苦啊!现在连粮食都快吃完了,伤也没好,诸位别看华某的安邑民丰物阜,但大家可知道是拿什么换来的?那是我拿免税换来的啊!没有钱,我的士兵们只好自己种田,不过咱们穷归穷,在外面还是得装装门面!所以司徒大人,我这军备精良,训练有素,那根本就是装出来的!不信的话,我可以请诸位大人去安邑看看,除了那么一批能见人的士兵,我的其他士兵都过着什么样的生活!那叫一个惨哪!让我去平乱,那不是叫我的士兵们都去送死吗?本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但这是华某,要是陛下有需要,华某即死又有何妨!但要华某让上万将士们去送死!司徒大人,华某做不出来!”
众人看着华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样子,虽然没挤出眼泪,也没揩出鼻涕,但那模样着实可怜,大家全都用看奇迹的表情看着华雄,眼前的华雄虽然穿着耀眼的明光甲,但哪还有半分将军的样子。
就连在上面看着的皇帝也露出一脸同情样,问道:“华将军真有如此之惨?”
华雄长长地叹了口气,唏嘘道:“真有啊!华某是表面风光,内心沧桑!若不是司徒大人今天提华某,华某真不愿意把这些个丢脸面的事说出来,可是没办法,脸面虽大,却还不及全军将士的性命重要,唉!我好凄惨啊!”
长长的叹息,毫无气力而悠长的呼惨声在未央宫内传开,让不少文武官员纷纷露出一脸的汗颜,估计全都在心里对华雄这样不顾脸面的呼惨而鄙视。
其中的同情者只有一位,那就是还没完全摆脱天真的皇帝,只见皇帝很是同情地叹了口气,转而对王允说道:“王司徒,华将军既是如此情况,依朕看,莫不如改派别人?”
王允眉头有些抽筋的样子,向皇帝恭身为礼道:“皇上,非是臣要为难华将军,实在也是别无他法啊!朝中目前无一可用之大将,最主要是华将军乃力诛****之人,此时平乱若是由华将军前去,无论出于何种考虑,都是最适当的。”
“哎哎哎!司徒大人,你这话就不对了啊!你怎么忘了温侯吕布!温侯可是天下第一武将!你怎么能说没一可用之大将呢?司徒大人,做人要厚道,你瞧不起温侯,也不能在这大殿之上这么明言,小心温侯对司徒大人暗生嫌隙,那可就不好了嘛!诸位大人说是吧!”
刚才的可怜劲在刹那间一扫而空,华雄的眼光不停地在王允和吕布之间扫来扫去,嘴角撇过一丝淡得让人无法发觉的笑意,“华某诛****时,温侯虽然临阵弃暗投明,但却一直未有表现,想来温侯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有些愤懑不甘!如今正是机会,要是温侯领军平乱,一来可全温侯忠义之名,二来也可让温侯一出心中被董卓欺压的那口恶气,温侯你说是吧!”
“无耻!夺妻之恨不正是你!”
吕布在心中暗暗骂了一句,随即谦逊地说道:“哪里哪里!华将军英雄盖世,又岂是布可匹敌!天下第一武将不过是过去一些谬赞!这平乱之事,布绝不敢与华将军争锋!”
华雄一怔,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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