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水好歹也是商人家庭,天上人间她老子也有一份,这件事华雄自然不会反对,自己身边的人要管事,只要管得好,华雄是绝对不会有男女之分的。
不过,就在房间内的两人同时脱得赤条条,温柔地调情使房间内春意盎然时,两个不识相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爹爹,爹爹!”
急骤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华文华武二人的声音。
华雄正要举枪展开对花凝水的征伐,突然冒出这两个声音,让他的眉头一皱,很不高兴地咒骂道:“玩到正高兴的时候却被打扰,真是——”
花凝水也是面上微露失望之色,面对华雄即将再娶三个老婆的事实,花凝水现在几乎是每天都要向华雄求欢,因为她心知以后自己能和华雄共枕而眠的机会不会像现在了。
紧接着敲门声响起,华文在外面轻声问道:“爹爹,爹爹在里面吗?孩儿有事禀报。”
这两兄弟来安邑后,华雄便将他们放到军中历练,让华雄惊讶的是,这两小子别的不会干,倒很有天生兵痞的天分。
自进军营后,他们迅速地和一班子士兵打在一起,成天除了训练就是喝酒赌博,每周末跑回家里摸点钱,然后就跑营里请那些士兵上天上人间享受,关系打的那叫一个好。
不过也有让华雄头疼的地方,那就是仗着华雄的名头,这两个家伙喝完酒就喜欢耍流氓,和一班子士兵四处闹腾,虽然不曾有大祸,却也经常把那些街头的地痞们揍得是鼻青脸肿,号称是安邑小霸王。
然后他们就大发少爷之气,很显摆地到处彰显自己的义举,有时候打得狠了,自己也被揍成了猪头,只麻烦了花永昌隔三差五就得给他们掏医药费。
另外有几次的架在天上人间打,结果被华雄揪回家狠抽了一顿,告诉他们要闹事别在自家场子闹,想打就去别人那找场子,那才叫气概。弄得两小子一愣一愣地。
这一番理论后来被两个小子奉若圣旨,以后每次打架都跑到外面去,谁要是得罪了他们,那可就难过了!好在他们并不找太弱的人麻烦,通常能被他们瞧上,或是能和他们干上的,多少都是手底下有点本钱的。
华雄对此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这一年左右的军中生活是把这两小子也养成了虎背熊腰,隐隐有华雄的几分王霸之威!
此时华雄应了一声,一边慢条斯理地穿衣服,一边嘀咕道:“该死的,早不来晚不来,我难得摸会鱼,你们两弟兄就跑来,存心不让我消停是怎么地,也不知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你们的,我好凄惨啊!”
穿戴地略为妥当后,华雄便去开门,一打开门,华雄的脸皮就抽了,随即笑了起来。
门外华文华武两个硕大的身躯上顶着的已经不能算是人头。
一对熊猫眼,一个左脸,一个右脸,全都肿得老高,甚至连嘴唇都肿了起来,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鼻子上还挂着一缕鼻血。
两个人一见到华雄就苦着这张猪头脸叫了一声“爹爹”,说话之间,满口的酒气。
华雄笑了笑,随即说道:“你们俩小子,又去喝酒闹事,就不能安分点!怎么?被打成猪头来找爹爹我?被人打了就得找回来,你们不是人多吗?安邑小霸王现在就这么点本事啊,打不过就哭爹喊娘?去,去找你们外公掏医药费去,别来找我,我忙着呢!”
说着华雄就要关上门,心中也有些奇怪,往常这两小子就算被打成猪头了,对方只会比他们更惨,他们也不会跑来找自己,今天倒是希奇。
华文急忙含糊不清地说道:“爹爹,爹爹先别关门,听孩儿说,这回不一样,咱们不仅打输了,还输得好惨!爹爹可一定要为咱们报仇,不要别的,就请爹爹派张辽叔叔或是徐晃叔叔帮孩儿一把,出这口恶气!”
华雄一听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喝道:“你们两小子是不是皮痒了?欠揍是吧!张辽叔叔他们乃是军中统兵大将,岂能跟你们这种一天到晚吃喝玩乐不务正业的纨绔比,要我派他们帮你们打架,传出去你爹我这张脸朝哪放!尽说些白痴话,打输了就再带人去找场子,你们军里弟兄那么一大票,记得别伤小老百姓别动武器就好,不然军法处置!晓得不!”
见华雄又要关门,华武也赶紧说道:“爹爹,爹爹,这回不一样啊!这回可不是咱们的错!而且对方也不是咱们平时的那些人!”
华雄一瞪眼,对他们的事情也懒得理会,搞来搞去也就那么回事,说道:“那又怎么样?自己解决,你们两个家伙在军中的弟兄还少了不成,自己解决!少来烦我!”
华文顶着一张猪头脸说道:“能解决就不会来找爹爹了啊!咱们二十几个人,硬是全被他一个人打趴下了,没一个人的拳头能招架到他身上,这样的人,要是能带一大批人去或许还有办法,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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