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说什么呢!敢说主公的坏话,想死了不是!”
“貂禅姑娘来看我们,真是咱们的福气啊!就算再断条腿也值得。”
无法枚举的说辞,华雄听得脸色青白交间,心中暗骂:“这班兔崽子!真他妈有异性没人性。”
在众人的喧闹声中,华雄等人也接近了营门,一众伤残人士立刻在各自统领的命令下开始整齐的列阵,只是阵形列的有点慢,不少人都拐着脚。
等到华雄到营门处,一声大喝立刻让全场都安静了下来。
“立正!”
这一声喊的确是打断了所有人的喧哗,不过所有人都用兴奋不已的目光看着与华雄同骑的貂禅,惊羡之意溢于言边。
只是在这些兴奋的目光中夹杂了一连串的“哎哟”声,却是那些伤残人士们各个都站立不稳,似乎立正牵动了他们刚刚处理过的伤口,全都歪歪倒倒地叫起来。
见到这古怪的场面,貂禅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一笑百媚生,这句话用在此刻却有些不够,这一笑将起来,绝世容颜下隐藏的无限风姿尽显无疑,全场上千伤残人士的目光一起被吸引住了,全部成定格状态,就连那些个捂着伤口呼痛的家伙们也全都将他们的动作以不可能的姿态定格,一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貂禅,那情景活像大家都突然被石化一样。
华雄也想笑,可是看到这情形,却又有点笑不出来,一眼望将过去。
有的士兵两眼圆睁,像是要把眼珠鼓出来一般,喉咙里还不时地吞咽口水,很“饥渴”的样子,有点沙漠里旅人到了快要干渴而死时,突然看到一片绿洲的味道。
有的士兵直接僵尸化,或许是原本就一直盯着貂禅,眼珠一动不动,面部表情也毫无变化,全身上下也是一动不动,就可惜没摆出一个姿势,要是他们能半蹲下,以手肘撑膝盖,再以拳头顶住额头,那就活脱脱是世上最早的沉思者雕塑了。
那些立正无法站稳的人就更离谱了,有几个半歪着身子,全然一副要向前后左右倾倒的样子,可在貂禅这一笑中,他们全都硬生生突然石化,就以这样完全不合物理常识的姿态站立发呆,浑然忘了刚才因立正带来的疼痛,让人不得不佩服他们的腰力实在非同常人。
这显然十分夸张的情景,看在华雄的眼里除了觉得好笑外,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没错,貂禅的美丽的确是华雄从所未见的完美,可以说任何男人看见这样一个美人,要是不为之动容,那就只有两种可能,一种就是这男人有些特别的癖好或生理原因,比如龙阳之好,太监,第二种就是这个男人太老或太小了,老得已经对任何女人都失去了兴趣,正所谓有心无力,小则小得荷尔蒙分泌还没形成。
可也没这种效果啊!
华雄哪里知道,连他这个来自穿越的人都顶不住的美丽,这些个见美女不多的士兵们那更是——他们其中有许多也不是完全地失神,而是在体味这份美态,心中做着各种各样的幻想,当然他们知道一切都只能是幻想,但人总有做点白日梦的自由嘛!虽然现在是夜里。
不过这情形华雄可不会允许下去,突然大喝道:“干什么干什么?你们这是干什么?”
众人顿时回过神来,该站好的站好,该倒下的倒下,仿佛时间在刚刚停止了一般,所有人一脸惭愧地看着华雄,心中不免有些胆战心惊。
华雄继续说道:“你们到底在干什么?本督现在是来看伤兵的,你们全在这里立正是什么意思?全部不承认受伤是吧!你们要是再立正,就给我去绕郿坞跑个十几二十圈,我看你们谁还立得正!”
绕郿坞跑个十几二十圈,那赶得上好几个马拉松了,所有人闻言一怔,这才回过神来,都不再立正,只是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华雄扫视了大伙一眼,大声喝道:“还有啊!本督从进来到现在为止,你们中的人好象都只顾着看貂禅,怎么啦?有异性没人性是不,枉我华雄平日里对你们那么好,现在好了,看到美人就连招呼都不跟本督打一下,你们可知道你们这样看着貂禅姑娘,本督可以治你们个大不敬之罪!真是的,浪费本督一番好心来看你们,结果你们给本督摆谱,可恼也!”
嘴里呵斥着,但华雄脸上的笑意却甚是浓厚,貂禅听了华雄的话,脸色不由红了一红。
众将士见了这情形,连忙七嘴八舌地告罪,说自己不敢云云,华雄接着说道:“不敢!我看你们什么都敢!好好的伤兵不当,不去好好地修养,尽快地回安邑治伤,却在这里给我装英雄,怎么?很好玩是不是!是不是都死不了啊?”
众将士全部惭然地低下头去,华雄虽然是训斥,但脸上笑意始终不减,大家也都感受得出华雄话里的关切之意,不过还是有些胆子大的笑了起来,一脸兴奋地笑着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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