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还打着一些当场把华雄格杀的一点狠毒想法,口头上说不过,就诉诸武力,很正常的想法。
敌人叫战,尚且要应上几声,以免堕了士气。
现在虽然不是敌人叫战,却也相差无几,很有种情敌要以决斗定胜负的感觉,华雄若是不应,恐怕盘古力士们对华雄的信任也会打个折扣。即便面对的是天下第一武将。
貂蝉看着华雄,心里想说让华雄不要答应,却又说不出口,其中的关键,聪慧如她十分清楚。
只可惜在这一点上,吕布也好,盘古军也好,谁也不会想到华雄的做法。
华雄笑道:“温侯,你还小吗?居然说出如此幼稚的话来!自古成王败寇,单打独斗刘邦绝对打不过项羽,可最后却是刘邦得了天下,立了大汉王朝!单挑之举,纯粹儿戏!实在不能决定任何事情!况且貂蝉是人,不是你我可以靠武力争来争去的!懂吗?”
这番话虽然有点在理,但面对吕布,听起来就有点狡辩的嫌疑了,可是华雄的最后一句话立刻让所有的狡辩都变成了真理:“我华雄乃是一军之统帅,帐下大将比比皆是,温侯充其量不过一军之将,要跟我单对单,未免太抬举你自己了,哪天等我高兴了,无聊了,咱们再来比划比划!”
很戏谑,很轻蔑的话语。
当场气得吕布怒喝道:“华雄!今日之事,布永生不忘!”
被天下第一武将天天惦记,从这点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但华雄却处之泰然地笑道:“能被温侯永生不忘,也是华某的荣幸,只是温侯,今后我等依然是同朝为臣,要应付的事多着,温侯若是只为了今天的事而和华某水火不容,这对温侯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我就不送了!”
在华雄的说话中,吕布已经策马离开,心中恼怒自不待言。
待吕布走后,貂蝉才有些不放心地说道:“将军,这样真的好吗?”
华雄笑道:“没啥大不了的!吕布是一个反复无常的小人,我对他好,他也不会为我所用!得罪他也没什么大不了,要是他真想不开,随他去吧!反正他也不会有什么大作为,动不了我!”
华雄轻轻地笑着,而耳边却突然爆出惊天的喝彩声,周仓策马奔过来说道:“主公,我周仓如今只能对主公写个服字,主公太厉害了,三言两语把吕布气得——哎!那叫一个舒坦啊!用主公平时的话怎么说来着——对,爽!那叫一个爽,真是太爽了!那吕布气得牙关直哆嗦,全身颤抖,一张脸绿得发紫,我看啊!这吕布有生以来,恐怕从来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还这样把他骂得体无完肤!爽,太爽了!”
连连喝彩的大笑声,盘古力士们不约而同地对华雄竖起大拇指,心中为自己主公的奇特而兴奋不已,不少人劲头上来,连连挥棒乱砸一气。
霎时间,拆房子大队又开始前进,将目光所及的一切房舍夷为平地。
而此时在这大如宫殿的宅院内,光着上半身的董卓正一脸惊骇之色地听着手下的报告,身边的御医正胆颤心惊地为他包扎着腰上的伤口。
“什么?你再说一遍!”
董卓面色惊骇已极,手下带来的报告实在让他产生极其不好的联想,身子不由站了起来。
这一突然站起,立刻牵动伤口的疼痛,那御医还反应过来,董卓已经气得反手一个耳光打得他原地旋转一百八十度,倒在一旁,董卓随即喝道:“妈的,来人,给本相把这御医拖下去凌迟碎剐!”
“相爷饶命,相爷饶命啊!”御医求饶的声音渐渐远去。
董卓气道:“包个伤口这么半天,还敢弄疼本相,找死!你刚才说的情况,再说一遍。”
那报告的士兵看着御医被拖下去,战战兢兢地说不出话来,两腿直打颤,仿佛一个残废就要倒下一样。
董卓眉头一皱,一拍案几喝道:“快说!再不说,你就是下一个!”
士兵被吓得急忙跪下来说道:“启——启禀相爷!院外四周皆有全副奇怪甲胄之兵把守,难以突围而出!东院大火,更有一支千人队手持奇型巨棒将一切摧毁,无论人畜,一律棒杀!”
“反了天了,华雄,吕布,你二人竟敢反我,我定教你二人死无全尸!”
话刚说完,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士兵跑到门口,脚下一个不留神,然后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倒身便说道:“相爷,大事不好!华雄——华雄带着千人壮汉已经攻到西院来了!”
“什么!”
这个消息就像一道霹雳劈中董卓,让董卓长身而起,惊骇无比的样子,随即很颓然地坐倒,口中喃喃道:“完了,完了,想不到,想不到郿坞竟如此地不堪一击!”
嘀咕完,董卓咬一咬牙,随即起身开始披甲,喝道:“传令,众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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