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话。
吕布听了这话,当即举酒道:“华将军这是什么话!当罚酒一杯,华将军与布之交岂同泛泛,迎亲之日,必请华将军到场观礼,届时华将军可要不醉无归啊!”
一点也不含糊,华雄也举杯相迎,说道:“是是,当罚!当罚!”
喝完一口酒,华雄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猥琐起来,探头轻声道:“温侯,华某记得,温侯曾在天上人间带回一女,但据传温侯对司徒之女甚是中意,不知比之天上人间之女,有何过人之处?若是有幸,华某倒也想去问问司徒大人府可还有其他女儿!”
“华将军你——”
吕布看着华雄猥琐的表情,二人同时露出一副色狼般的笑容,很是心意相通地淫笑了几声。
笑毕吕布便喝了一口酒,似是在回味与貂蝉在一起的那些情景,口中喃喃道:“华将军有所不知,天上人间之女,虽是才色无双,但司徒之女却更甚一筹,布初见之,便惊为天人,其貌美足有倾国倾城之虞,恐怕古之美人西施亦不过如此。”
华雄见吕布说话顿了顿,连连点头恭维道:“也只有如此之女,方可配我大汉第一武将啊!”
吕布脸上堆满笑意,对华雄的说话十分受用,连忙又邀华雄对饮,接着才很是兴奋地继续说道:“华将军啊!布本以为如此之貌已是惊人,却不想司徒之女也是才色无双,琴棋书画样样皆精,所奏之曲,所唱之歌,更是优美动人,真个有那——有那余音绕何物,几日不绝之神效。”
华雄汗颜,提醒道:“可是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对对,就是此意,此时此刻想来,布耳畔犹有音容,除此之外,还会许多奇特却美不胜收之舞蹈,其更通剑舞,剑姿曼妙优美,真如那天上仙子!即便是天上人间之女,遇上此女,布只能说一句,星星之火,岂可与日月争辉!得娶此女,实布三生有幸也!”
很陶醉的样子,吕布一副欣然神往的模样,看得华雄咬紧牙关,嘴唇翕动,喃喃地嘀咕着一些只有他自己听得到的话语:“****你祖宗十八代的,居然这么陶醉,你以为她是你的不成,干干干,貂蝉也是的!居然啥都表演给他看,真把他当夫婿吗?不是答应了完了来当我的间谍头子嘛!演戏有必要这么投入么?”
不知不觉,华雄在一旁已经吃起醋来,而吕布却浑无所觉地继续说着他对貂蝉的夸赞话语,很投入的样子,真正有点铁汉柔情的味道,只可惜在华雄眼里,吕布并不是什么铁汉,而是一个不识大义的真小人,也就比伪君子好那么一点点。
吃醋归吃醋,华雄也费心地思索貂蝉可能的想法,如此勾引吕布,照王允的说法也说得通,但还是那句话,不合貂蝉的脾性,真演戏这么投入吗?
“对了!华将军或许不懂小女儿心思,听闻华将军与士孙大人之女,蔡大人之女已有婚约,不知有一物,华将军可曾送过?”吕布突然一脸得意地问道。
华雄不由一怔,问道:“何物?”
吕布见华雄的表情,很高兴地笑了起来,举杯喝酒,存心吊华雄的胃口,华雄对此一脸恶汗,满脸黑线地在心里把吕布鄙视了一下,暗道:“啥玩意,还在我面前摆谱吊胃口,跟你很熟吗?一向只有我有新鲜玩意吊别人胃口,这回居然被你吊胃口,太丢人了!”
心里不爽归不爽,为了套话,华雄还是很配合地问道:“不知温侯所言何物?”
吕布很神秘地一笑,头抬得老高,仿佛屋梁之上有不明飞行物飞过一般,又好象在空中寻找蚊子一样,反正就是一副很趾高气扬,志得意满的样子,在华雄看来,简直就是标准欠扁样!
“定——情——信——物!”
一字一句地吐出很得意的四个字,得到的却是华雄的一脸茫然。
华雄很想笑,却又不能笑,只能似笑非笑地看着吕布得意的样子,在心里乐开了花:“我还以为是啥玩意,就定情信物而已,什么东西!拿这种女儿家心思到我面前炫耀,简直是鲁班门前搬大斧!”
华雄是来套话的,继续配合地疑惑道:“定情信物?华某愚钝,还请温侯说得明白些。”
“即是男女互定情意之物!”
说话中,吕布很嚣张地从怀里掏出一块绣有一位英挺武将的粉红色手帕,还凑到鼻端闻了闻,这才展开继续说道:“看,此物便是!貂蝉送此物于布,而布则送一匕首与貂蝉,乃定情意,貂蝉更当即舞剑,委实美艳不可方物。”
华雄继续配合,露出一副动容的表情,惊诧地伸手想要去接过手帕细看,可吕布却触电般将手帕收向自己的怀中。
华雄不由说道:“温侯,可否将这定情信物给华某一看,好让华某也能与士孙小姐蔡小姐来上一块,华某必对温侯更加感恩戴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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