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就,虽年代久远,却依然显得十分坚固,只是在一些转角之处有所损毁。
华雄粗略地看了一眼,想着回头找人修缮一下,这城就相当不错了!
好不容易进了城,华雄便一路去向内城,那里原本是作为宫殿来修的,后因此城被废弃,宫殿便没有再修下去,但依然有那么一两座年久失修的房子。
张辽与高顺来到安邑后便将此处定为了华雄的家,派人略为修葺了一下,如今虽然没有宫殿,却也有一个大院落和东西两个用来驻兵的大营,其余的地方经过打扫,如今也是一片空旷平整。
不过现在那里却并不怎么空旷。
当华雄到达内城的城门口时,在城门口迎接他的是高顺和张辽等一干将领,这是应该的,但另有一个人却吸引了华雄的注意力。
“下官安邑令张善见过华将军!”
立于华雄马前的张善就是安邑城的县令,约莫三十左右的年纪,相貌倒是生得颇有英气,就是那一双小小的眼睛让人感觉到一股阴黠,使人十分不快。
华雄眉头一蹙,对这个张善,张辽派人送信曾有所提及,说是此人在百姓中风评很差,只是自从自己的军队来了安邑,他便完全地老实了下来。
“张大人不必多礼!”
华雄在马上冷眼看着张善,那张善对华雄的傲慢却没什么感觉,向身后两个捧着盒子的随从使了使眼色,那两个随从就将盒子捧到华雄面前,张善一边揭开盒子,一边说道:“哪里哪里,都是应该的,华将军今日算是乔迁之喜,下官不曾有所准备,仅以此物聊表下官对华将军今日之庆贺!”
揭开盒子后,是四颗颇大的珍珠,华雄见到这明显的贿赂,心知张善不是什么好货色,冷言道:“谢张大人,张大人心意本将军领了,但这物过于贵重,我却是收不得!张大人还请收回吧!”
这个时候华雄很想直接下令把这个县令给绑起来,可考虑到自己来安邑第一天,连家门都还没进,实在不宜闹出事来。况且自己还是得握有一点这张善的证据,那样即便传扬出去,也不会落人把柄。
张善神色变了变,眼珠滴溜溜一转,忽然跪下来说道:“华将军,下官糊涂,一时鬼迷心窍,竟以此物献将军,委实有贿赂之嫌,还请华将军赎罪!”
华雄见到张善的应变速度,顿时对这个张善有些好奇了起来,见风使舵的本事还真不小,而且脑筋还十分地灵活,随口说道:“本将军不怪你便是!起来吧!”
待张善起来,高顺和张辽才恭身请华雄上城墙,按照他们事先定好的计划,华雄要开始检阅自己军队的训练进度,看看一段时间不见,军队的训练进步了多少。
原本空旷的内城此时却一点都不空旷,入目的是武装整齐的陷阵骑和陷阵营、野战特种部队、轻骑兵、步弓兵等,各个兵种犹如阅兵式一样地排列两旁,用他们的武器和吼声震撼着这座被废弃的古城。
高顺站在城墙上一挥旗帜,陷阵骑首先整齐地步出方阵,行至中央空地,随着阵中将领的指挥开始变换他们的方阵。
不同的方阵,不同的配合,造成各种不同的形式,让华雄看得心惊不已。
眼前的陷阵骑比之过去,已经有了很长足的进步,进退配合间都极有默契,华雄想象着如果是自己带着同样数量的军队和陷阵骑对上,恐怕肯定会死伤惨重。
如今的陷阵骑,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已不单单是陷阵之骑,在高顺的不断改良,以及华雄添加的一些配合作战的概念下,如今的陷阵骑一施展开来,恐怕就会像一个无坚不摧的堡垒一般,将所有的敌人都排拒在外。
要想攻破这座堡垒,那就只有用人数耗,或者有一堆关张赵级别的降临!毫无疑问,半年的时间下来,如今的陷阵骑早已超越西凉铁骑,当之无愧地座上大汉朝第一骑兵的宝座。当然这只是从骑兵的攻防力上来算,不可能拿重骑兵去和轻骑兵比速度,那是无论怎么训练也不可能有成效的。
随着“杀杀杀”三声后,陷阵骑缓缓地离开场中,无论是进入还是退出,都显得那样地整齐,整个过程看得张善瞠目结舌,张大了嘴巴,额角见汗地望着那庞大的黑甲陷阵骑重新站回原来的方阵。
好半晌,张善回过神来才对华雄恭身道:“华将军!华将军之军,威武不凡,乃下官生平之所未见,恐怕当世已无出其右者!”
“哼,你也懂兵吗?”
张善微赧地一笑,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实不相瞒,下官早年亦曾入军中历练!是以对军中之威,行军作仗也算是有所了解。”
华雄懒得跟他说话,继续看着陷阵营走进中央空地开始演练,如此一轮轮下来,华雄看得也还算满意,可站在城墙上看下方广场的士兵演练,检验自己大军的军威,他却总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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