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现在好了,华雄在汜水关的功劳被一律抹杀,而你我二人功劳变苦劳,都是那小子害的,老子们在外打仗,他倒好,一上来几通屁话就给绕没了。”
徐荣从一开始就抱怨着张合,将张合从里到外骂了个不是人,一边骂,还不停地灌酒,大量的酒更将他的前襟淋了湿透。
李肃默然不语,他的心思倒不在这,今天的事看起来简单,可实际却又不简单,只是其中到底有些什么,李肃一时也想不明白,所以他只好在脑海中不停地回想朝堂之上的每个人。
好半晌,李肃忽然皱紧了眉头说道:“老徐啊!我看咱们和华雄在这长安将会不太平哦!”
徐荣呆呆地眨了两下眼睛,随即不耐烦地说道:“有什么想法直说,你不是不知道老徐我脑子没你们好,说来也奇怪,李儒大人,你李肃,还有那李傕,怎么你们李家人的脑子都比较好使点!”
李肃无奈地笑了笑,说道:“你啊!口没遮拦的,要是别人不知,还以为我和他们是亲戚呢!我是想说,华雄一回京就遭到排挤,很明显有人不希望华雄坐上高位,我们与他一道,说不定也会受牵连。”
“怕什么,华雄那么能干,诸侯大军几十万都拿他没辙,他还五百骑破了虎牢关,咱们跟着他总是能干下一番事业,光宗耀祖,也不叫郭汜和李傕小看了我俩!他们那两家伙比我们可高着呢!”徐荣说道。
李肃很是赞同地点点头,说道:“走走看吧!有李儒大人的提携,应该都是有惊无险。不过我还是很奇怪,李儒大人在朝上明明是很想救华雄,可他就是不提信件之事,实在让人琢磨不透。”
徐荣当即笑道:“这只说明啊,你的脑子比起李儒大人还差了那么一点点!来!干!”
“你还说,要不是我和华雄拦住你了!你都说出来了!”
徐荣略显尴尬地一笑,默然喝酒,随即转移话题说道:“这里的酒还不错,菜也很好,明天早上咱们还来这里吃点东西再去上朝。”
“好好,我记得这家是什么酒楼的,长安的酒楼也不比洛阳差啊!对,叫望月楼来着。”
李肃见徐荣相邀,当下也开怀畅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