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州长怎么看?”
乌山青没有马上回答,拿起面前的香烟,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仰起头来想了想,这才说道:“给个警告处分,以观后效吧。”
乌山青总是这样,很少发言,即便是说话,也是言简意赅。
罗佩文对乌山青表现出来的老练,已经是习以为常了。
说得越多错的机会就越大。但乌山青永远不会给对手这样的机会,你永远也看不清他的全部面貌,但却能感觉得到,他是无处不在的。乌山青的身前站满了形形色色的人物,他却躲在背后,随时注视着发生的一切,等待最佳时机,给对手致命一击。
罗佩文一霎时就有了决断:“乌州长对汪利权的了解,应该比我深,那就按州长的意思办吧……散会!”
乌山青坐在没动,但他的视线的余光里,全是起身离开的罗佩文,“够狠啊,我了解汪利权,那是不是说,以后汪利权出了问题,我该负责?”
从会议室里出来的人当中,最兴奋的莫过于杨仪了。
今天杨仪两次发言,两次主导了会议议题的走向,树立起了她迅速膨胀的自信心;杨仪现在觉得,她的策略方针是对的,以后就得这么干!杨仪现在很想找个人分享她的这份愉悦,但是想来想去,在平洲,她竟然找不到能够坐在一起,够资格和她聊一聊的人,除了那个**。
杨仪的内心是极为骄傲的。在平洲,罗佩文也好,乌山青也好,顶多算是同仁,别看级别比她高,但在杨仪看来,他们还真不够资格和她平起平坐。唯一的例外,就是江天放。
想到江天放,杨仪不由在心里很是为他惋惜,“这人要不是个**,真的就可谓完美了……”
江天放今天因为周东的事情来了平洲,这一点杨仪是知道的。但是她很是有些纠结,要不要约江天放出来坐坐呢?京城一别,差不多也有个把月了吧。
但真要是约了江天放,这个**到时候兽『性』大发怎么办?今天那个周东可是个活生生的例子摆在面前,想起周东的那些照片,杨仪心里就由不得的一阵慌『乱』。
“约?不约?打电话?不打电话?”杨仪犹豫了很久之后,还是决定跟江天放聊一聊,就当是为可乔着想,挽救失足青年吧,大不了自己小心点,别被那个**给……那个了。
“江天放,你在哪?”虽然是自己主动约江天放,但杨仪的语态,却摆足了领导的架势,表情严肃,声音低沉。
“你谁啊?”江天放此时正和米来凤、胡子敬坐在江边的一个酒楼顶层吃饭喝酒呢,一听是个陌生的『女』人打来电话,语气还有些不善,便有点不耐烦了。
“你……”杨仪被江天放不屑的口气气得牙痒痒,你个**,拽什么拽啊,要不是看在可乔的面子上,你以为我愿意理你啊?虽然恨,但任务还得完成:“我是杨仪。”
“哦,有事吗?”江天放一听是杨仪,就有些头大,有种想挂电话的冲动。
一旁的米来凤见江天放的语气不对,关怀的问道:“小放,没事吧?”
这话杨仪可是听得一清二楚,江天放身边有『女』人!而且关系还不一般,“小放”“小放”的叫,自己都没叫得这么亲热过呢?杨仪心中的怒火马上就燃烧起来:“江天放,你还要不要脸?你可是刚刚结婚的人,可乔是多好的『女』孩啊……”
杨仪正准备义正词严的教育江天放一番,猛然发觉,竟然传来“嘟嘟”的忙音,这小子,竟然敢挂我电话?
江天放正愁没机会挂杨仪的电话呢,听得杨仪那凶巴巴的口气,竟然还骂上了,正好懒得和她费口舌,干脆,间接挂机,挂了电话后还不放心,以那个疯『女』人的脾『性』,十有**还得打过来,干脆,间接关机得了。
杨仪正在气头上,哪肯就此罢休?马上就再拨了过去,“您拨的电话已关机”。杨仪更气了,好啊,想躲着我,没『门』!我就不信找你不到。
可找谁打听江天放在哪呢?江天放是和胡子敬一起来的,先问问胡子敬再说。
“胡书记,我是杨仪。”
“啊,杨州长好,正想着去拜访您呢……”
“我问你,知道江天放在哪儿吗?”
“我正和江县长在一起吃饭呢,怎么,您找他?”
“在哪儿吃饭?”
“江边酒楼……”
“嘟嘟……”胡子敬还准备多说几句,以至客气的邀请下杨仪,哪知道电话就已经被挂断了。木然的看着电话,胡子敬很是不明白,杨州长这是怎么啦?
江天放在一旁,可是听得清清楚楚,这个疯丫头,还真是『阴』魂不散啊?竟然找到胡子敬这来了。
米来凤也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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