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地方?”
茂密的森林一角,幼年的李玄机推开了一扇老旧的木门,污迹斑斑的木屋里一片黑暗,乱糟糟的一片根本看不清。
没有人回答他,但是在他的心底却有一个声音在呼唤他,呼唤他走进木屋。
“是谁?”李玄机双手扶着门沿,怯生生地问。
依然没人回答,但是他的双腿却好似不听使唤一般跨过了门槛。
经过一段时间的适应,黑暗已经不能遮挡他的眼,木屋里的一切都呈现在他的眼前。
眼前的木屋不大,连同屋顶在内高也不过四米,长宽也不足十米。
屋里横七竖八地堆着无数的兵器,刀枪剑戟一应俱全,甚至就连北方人的枪炮都存在。不过,这些兵器都是残缺的,腐朽的金属散发着暗哑光泽。
木屋的正中央是一座刀架,架上是一柄有着美丽花纹的红木唐刀。
整个木屋里只有这柄唐刀完美无缺,就像踏过无数尸体走向高峰的唯一胜者。
“是你在叫我吗?”
屋里没有人,所以便没有回答,但是李玄机却知道是它在呼唤自己。
他不知道它为何要呼唤自己,懵懵懂懂中便伸手握住了刀柄。
七岁的他前不久才失去了母亲,再加上三天前的夜晚又发生了那样的怪事,直到现在精神还有些恍惚,时常神游天外。
刀身被缓缓从刀鞘里抽出,首先入眼的便是他从未见过的白色,气势逼人又无比耀眼,在出鞘的一瞬整个世界仿佛都被这白色侵染,黑暗消失得杳无踪迹。
片刻之后,少年抱着唐刀走出了木屋,嘴角噙着没心没肺的笑容,眼神却坚定又清澈。
“赤鬼,赤鬼,从现在起你我就是同谋了?”
……
……
无量山高耸入云,千斗世家主宅高坐云端之上,更是庄严肃穆。
大厅里,千斗家主端坐在主位上,俊朗的脸上布满阴霾,底下的家臣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父亲,父亲,哥哥怎么了?!”
此时此地,却有一个稚嫩的嗓音从厅外闯进了大厅,随后一个眉清目秀的金发孩童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孩童,唯有高坐主位之上的不动声色。
“父亲,哥哥他……哥哥他到底怎么了?!”泪水盈眶,孩童捏紧双拳,歇斯底里地大喊。
千斗家主动了,高傲如他也终于低下了头,面容僵硬,声音冷凝:“他死了!”
死了?!那个一直带着和善笑容的哥哥居然死了?!
孩童只觉得眼前一黑,浑身的力气一瞬间倾泻得一干二净,缓缓瘫坐在了地上。
“哥哥……哥哥……呜呜……”孩童坐在地上,泪如泉涌。
千斗家主却仿若没有见到孩童的悲伤,他的声音依旧如同以往那般充满威严,没有一丝颤抖:“从现在起你就是千斗世家少主,你将代替你哥哥活下去!”
说完这句话,千斗家主便遣散了家臣,然后自己也跟着离开了。
空荡荡的大厅里只剩下了孩童一人,还有持续了很久的哭声。
自从这一日,千斗世家的家传宝枪便被交托到孩童的手中,千斗世家的光辉和荣耀从此以后由其继承。
可是,同样是这一天,孩童的金发却悄然失去了光泽,不再如太阳般灿烂,而是慢慢变得和金风银焰枪的枪尖同色。
……
……
“天外的金风划破天际,地底的银焰焚烧大地,当金风银焰汇聚一堂之时便是你天下无敌之际!”
低沉的吟唱声响彻擂台,因为周围被露易丝布下了灰色天幕,所以这些音符出不去,只能在擂台上四处回荡。
千斗翀双手持枪,将金风银焰枪竖在身前,双眼微闭,双唇微动,一脸圣洁。
金色的狂风以他为中心向着四周扫去,银色的火焰在他的脚底涌出,将他拥护在中间。此时此刻,金风银焰枪仿佛拥有自我意识,自发的保护自己的主人。
这些金风银焰的威力并不如何强,但却滴水不漏、生生不息,若是以蛮力突破,即使是李玄机也得付出一定的代价。
这个代价他不是承受不起,但他也想看看传说中的神枪的真正威力比起自己手中的这把鬼刀来究竟如何。
头顶忽然飞来一道亮光,李玄机惊异地抬起头,只见无数的金风仿佛从天外而来,竟无视了露易丝布下的天幕,直接落到了擂台上方。
擂台下方忽然传来震动,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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