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衣沉默片刻,开口道,“现在我也种下因了。”
“因果循环,因已种下,缘已起,既是如此,自寻烦恼为何?”善法天子停下手,摇摇头,忽然将手中扫帚折断,“心本无尘,为何扫之?”
“我无心尘吗?”柳青衣苦笑,“无心尘的是天子,不是我。”
“心尘是扫不净的。”善法天子拿着断成两截的扫帚说道,“善法为何无心尘?”
“如何扫?”柳青衣看着善法天子的扫帚,“既然有,为何不扫?”
“尘本非尘,为何要扫?”善法天子指着自己心口,“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
柳青衣语塞,说实话,听不大懂…
“一切恶法,本虚妄,你无需太自卑你自己。一切善法,亦是虚妄,你亦不要太狂妄你自己。”善法天子心底叹一声顽石,心言顽石,口中,却是开导,“既然皆是虚妄,那又何必烦恼?”
“天子这么说的话,那善与恶,就无分别了。”对善法天子,无需太戒备,柳青衣自然是有一说一,“那佛,为何要人行善?”
“善与恶,只是两个字。”善法天子解释着,“善是人心,恶是人心,虚妄的,也是人心。善能造业,恶能造业,造业的,也是人心,佛无善恶。佛要人认清本心,看见自己的善恶,敬畏自己的善恶,佛,从来没要人用善恶去判断人与事。”
“如果我心是恶呢?”柳青衣犹豫一阵,终是说出这话来。
“那为何烦恼自己的恶?”善法天子叹息道,“你又在否定自己。”
“我心是善?”柳青衣亦停下手中麻木的动作,“是这样吗?”
“那你为何为恶?”善法天子朗声道,“善恶皆在心中,你心中有恶,圣尊者心中有恶,善法心中,亦有恶,随心选择,你选善?或选恶?如来者,无所从来,亦无所去,故名如来,你非如来,圣尊者非如来,善法非如来,吾才是如来。”
柳青衣很认真地看着善法天子,好半天才鼓起勇气,“天子..听不懂..”
“所以你扫山门。”善法天子淡然道,“所以善法天子心中亦有修罗,因为不懂!”
“天子..也不懂?”柳青衣不解。
“也不想懂。”善法天子丢下断为两截的扫帚,转身离去,“心尘已沾,如何懂?吾非如来,吾才是如来。佛不否定恶,亦绝不扭曲善,善与恶,是因是果,亦是虚妄。”
心观红尘,自沾红尘,吾非如来,如来是吾。善法天子不成佛,因为善法天子的心,在红尘世人。善法天子可成佛,因为善法天子心中有世人。
这次,顽石未曾点头,善法天子终是知晓一件事,yù令朽木生新芽,yù令顽石点头,时间,永远不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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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台,众人各有心思,慈航渡数次yù找柳青衣搭话,但柳青衣不满原本的他,以诞登挫骨之法加速续缘成长,种下风采铃身亡之因,不喜便是不喜,顾左右言他,或是一副将睡未睡的模样,弄的慈航渡好不尴尬。
“yù海沉浮名利争,石光电火步此生;风尘情事挥不尽,观世不笑是痴人。”
众人言谈之际,一声诗号传来,修仙台远处,极速飞来一团光球,光球飞至修仙台前,光芒一散,只见一人,蓝衣蓝发,背负一柄长剑,面相刚毅,眼从容,威严自生,轻摇羽扇,环顾一周,面上忽现笑容。“久见了!一页书!”
“海殇君!久见了!”一页书亦是面带微笑,久未曾见的挚友,两人目光交错,故人依旧如故。
“叙旧的话,容后再说,事情经过,吾已知晓,一页书..”海殇君行事雷厉风行,一伸手,一颗血舍利浮在掌间,红sè妖异的光芒,不知含有多少邪障。“邪物在此,由你定夺!”
“此物由好友所得,自然归海殇君你处置,一页书信任海殇君!”一页书说着,转身对着柳青衣说道,“真实地证明你之立场吧!”
蚁天海殇君,西丘三君之首,为人重情重义,智勇双全,柳青衣忍住激动的情绪..海殇君啊,终于见面了!
“前辈可愿借一步说话?”柳青衣直接开口,“晚辈可将可言之事,尽数告知。”
“事无不可对人言,何必移步?要证明自己可以信任,却又想保留可退的余地,你之诚意,让海殇君怀疑了!”海殇君看着柳青衣说道,“况且,今rì之事,非是那般简单,此邪物,已害太多人,你不止需证明自己的立场,你亦需给海殇君一个不与你对立的理由!你的可言之事,足够让海殇君满意吗?”
“好人也会办坏事,个人处理事情的方法不同,非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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