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不耐烦,脸色莫名好了许多。
目光落在一旁凳子上厚厚的一叠账册上,眉头又蹙了起来:“既然身子不妥当,就应该好生休养,怎么还在处置这些俗务?”
“这些账册都是叶子凡处置好的,我得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不信任之情,溢于言表。
“若非如今我只剩下这么一个儿子,这些事情也轮不到他来处置。可惜修竹去的太早……”
提到外孙,林志清与林老夫人亦是隐隐有些伤感。
林志清打起精神:“对了,最近这段日子,静柔怎么样了?”
叶澜渊神情中浮起一抹淡淡地怅惘来:“也还是老样子,只是我最近请了一位女师父在府中陪她念佛,如今倒是比以前平静了许多,却也仍旧不开口说话。”
叶澜渊长长地叹了口气:“如今我也已经别无他求,只希望她好好的,身体健康就好。经过最近这一系列的事情,我倒也看明白了,身体健康,比什么都重要。”
“你明白就好,这段时日,你便好生将养身子吧。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东西,就放手让叶子凡去处置就好了。左右,下面的人都是你的人,叶子凡再怎么能折腾也折腾不出什么来。”
“唯有养好了身子,才是根本。”林志清意味深长。
叶澜渊轻轻点了点头:“是,岳父大人,小婿记住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