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又何必还要问一问我?什么独处了一盏茶的时间?我与刘尚书说话的时候,下人跟了三四个,这叫哪门子的独处?刘尚书都已经近六十岁,按着辈分,我都应当叫他一声外祖父了,你这一脸幽怨吃醋的模样做出来也不心慌?”昭阳越说越是恼怒,抬起脚就往苏远之踹了过去。
苏远之轻笑了一声,伸手便将昭阳踢过去的脚给抓住了,将另一只手上端着的茶杯放在了桌子上,而后双手抓着昭阳的脚,将昭阳脚上暗朱色的鞋子脱了下来。
“你要做什么?放手!”昭阳怒目以示。
苏远之却又笑了一声:“没什么,我只是听王大夫说,脚上学到不少,找准了穴道多按摩按摩,对身子好。”
“鬼才要你按摩,放手!”昭阳咬牙切齿:“你要是再不放手,从今往后,就莫要与我睡同一张床了。”
苏远之脸上笑意愈深,却也将手松开了。
昭阳暗自吁了口气,慌忙将脚收了回来,方一本正经地开了口:“先前刘尚书找我,告诉我,半月前,有刺客潜入刘府,威逼着他将户部记录着赋税、国库、军饷的册子都交给了那刺客。”
昭阳说完,就见苏远之沉默了下来。
昭阳想了想,索性将刘汉元与她的对话都一一与苏远之说了,方道:“此事也告诉你了,你想要如何处置,你自己安排就是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