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曾公布,还是莫要掺合了。”
说完,眼中愈发地狡黠了几分:“且我带皇姐到这儿来,同皇姐说这些,并非是想要让皇姐去帮我找淳安皇姐探听什么消息。事实上,淳安皇姐只是楚临沐手中一颗棋子,且楚临沐对淳安皇姐亦是怀有戒心,自然不会让她知道什么。”
顿了顿才又同昭阳解释道:“今日早朝之后,我将孟志远留了下来。孟志远说,楚临沐只让淳安皇姐多进宫走动走动,让淳安皇姐将那只狗带进宫,旁的什么都不曾吩咐。他与淳安皇姐也仔仔细细地检查过,那狗并无什么特别。”
昭阳闻言,嘴角溢出一抹苦笑来:“孟志远与淳安是小心细致的人,只是他们只怕不会想到,依着南诏国的人的特殊本事,那狗即便是一条没有任何特别的狗,他们也可以利用那狗传递他们想要传递的消息。”
楚君墨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才道:“南诏国……的确有些棘手。”(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