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眯地谢了恩,站起身来寻了位置坐了下来。
昭阳瞧着德妃额上青筋毕露,默默转开了目光,笑着道:“这戏台子上还没开唱呢,下面倒是先热闹了起来。德母妃,可能够听戏了?”
德妃咬紧了牙关,脸色愈发难看了几分:“开始吧。”
德妃身边的宫人闻言,拍了拍手,戏台子上的大幕便被拉了起来。
宫中戏班子中写戏本子的人倒是十分合昭阳的胃口,不仅仅在这样短短的时间内就将昭阳三言两语随口说来的故事写成了戏本子,还格外的精彩,引人入胜。
众人看得津津入味,唯有昭阳知道,坐在贤妃身侧的德妃,正在压抑着怒气。
“好!”叫好声一片,也有人在下面窃窃私语地谈论着戏中故事。
“那女子实在是好生不要脸,都已经成了亲了,却还与旧情郎藕断丝连,暗结珠胎,这不是水性杨花是什么?丈夫死了,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投入旧情郎的怀抱之中,实在是可恨。不过贱人自有天收,那情郎也是个朝三暮四的主儿,哪还会愿意喜欢一个已经人老珠黄,没了贞洁的女人?”(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