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皇后望向昭阳,眼中亦是有些好奇。
昭阳眼珠子转了转,张了张嘴:“砒霜。”
“砒霜?”皇后有些不明白了,“可是柳雅晴也并非是指认我给她下了砒霜之毒啊。那宫女便已经十分爽快地承认了,那砒霜之毒,是柳雅晴自己给自己下的。是因为她求救无门,想要以这样的法子,惊动陛下,让陛下为她做主。”
昭阳颔首:“这我自然明白,我说砒霜,是想要说。柳雅晴在宜兰院中,连生病了都求不到太医为她治病,那她自己给自己下毒的这砒霜,又是如何来的?”
“此事虽然与柳雅晴想要控诉母后的罪责毫无干系,却也可以是咱们的一个突破口。当初柳雅晴从行宫回来,是以戴罪之身的身份回宫的。是太后求了父皇,父皇才将她放了出来,她位分不在,又是从牢中放出来的,自然什么也没有带,就住进了那院子里,照那宫女所言,院子里的人都是母后派去的,那砒霜又如何而来?”
昭阳眯了眯眼:“她既然能够弄到砒霜,又怎会没有法子求救呢?”(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