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佯装大醉不醒,这才成功解脱了出来。”
颜夫人闻言,眼中浮起一抹心疼,命人打了热水进来,又叫身边的丫鬟去吩咐厨房熬醒酒汤。
颜阙坐在那竹制的摇椅上,任由着颜夫人服侍着,等着酒意慢慢散去,才抬起眼来问颜夫人道:“我记着夫人有一位弟弟似乎十分喜欢去赌坊?”
颜夫人一愣,不知颜阙为何问起此事,面上带着几分无奈地叹了口气:“是。不过后来被父亲狠狠教训了一通之后,如今也去,却不那么上瘾了。我那三弟人品不坏,就是被这赌字拖累了,三弟妹难产去了之后,如今也尚未找到续弦,让母亲操碎了心。”
颜阙笑了笑道:“夫人若是得了闲,不妨将三弟约到府中来,我同他有些事情商议,需要他帮我破个棘手的案子,若是此事办得好了,我在陛下面前替他美言几句,陛下给些奖赏,这好赌也未必不能成为一件好事,有陛下的嘉奖,这娶续弦一事,想来也简单许多。”
颜夫人有些诧异,眼神中却是有些不信的:“这好赌也能被陛下嘉奖?”
颜阙笑了笑,颔首应道:“只是要看,如何对待罢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