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了,宣德将军和令公子不会有事的,父皇已经安排了刑部和大理寺一同追查此案,我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昭阳安慰着那妇人,妇人连忙千恩万谢地磕了头,告退了下去。
那锦帕上果真如宣德将军的夫人所言,写满了奇怪的文字,昭阳也不识得那些文字代表着什么,只将锦帕翻转过来,北面有一行小字,也如宣德将军的夫人所言,是威胁她将锦帕交与昭阳的。
昭阳命人将管家唤了过来,将那锦帕递给了他:“管家可知晓,这是哪里的文字?”
管家拿了锦帕,仔细辨别了一会儿,才道:“若是老奴没有猜错的话,应当是西蜀国的。”
西蜀国?
昭阳挑了挑眉,事情愈发的奇怪了,竟连西蜀国都参与了进来?
“劳烦管家去寻一个懂西蜀国文字的人来,将这锦帕上这些字的意思同我讲一讲吧。”昭阳压下心中的疑惑,吩咐着。
不过小半个时辰,管家就按着昭阳的吩咐,将人寻来了,是个蓄着胡子的儒雅中年人:“这是相爷楼里的文书,此前在西蜀国呆过一阵子。”
苏远之手中似乎有不少的能人异士,昭阳也丝毫不觉着奇怪。只将那锦帕递给了那文书,笑眯眯地道:“劳烦先生了。”
那中年人点了点头,将锦帕接了过去,只看了两眼,眉头就蹙了起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