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件递给了昭阳。
昭阳慌忙接了过来,囫囵吞枣地看了一遍,脸色便不好了起来。
“今日父皇留下沐王商议的,可是此事?”昭阳忙追问着。
“八九不离十。”苏远之将那信件重新接了过来,取了火折子来烧了,才唤了怀安进来:“将消息传给柳太尉,派人在太尉府前守着,若有丝毫的风吹草动,火速回禀。”
怀安应了声退了下去,昭阳心中担心外祖父的安危,坐立难安:“沐王怎么知晓外祖父去了边关?若是早已经知道,不可能不早做打算。可若是他刚知道不久,又是谁走露了风声的?”
这也是苏远之想知道的,苏远之拉着昭阳在椅子上坐了下来:“莫要着急,咱们且看着陛下是如何处置的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会有法子的。”
倒也没让昭阳等多久,约摸半个时辰,怀安就匆匆进了屋来禀报着:“陛下下了旨,说柳太尉一病就是半年有余,朝中可不能少了柳太尉这样一个栋梁,就派了好些个太医来为柳太尉诊治呢。”
昭阳咬了咬唇,父皇果真是信了沐王的话,怀疑上了外祖父,只是即便如此,也还没有到直接撕破脸的地步,只派了太医来,明面上是关切,实则是试探。(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