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秦王妃,脸色微沉:“既是你嫌这丫头丢脸,换了就是!周氏,再挑几个丫头来顶了这个。”
事情发展虽然如了秦王妃愿,可是听到昀郡王话,秦王妃仍旧觉得愤怒难抑:“王爷都不听听是怎么回事,就这样处置了不成?”肖氏能对他说什么?想也知道必定是与她不利,他竟也不问问她怎么说,就这样做了决定。
绮年低头应了一声,又为难道:“可是这丫头身契丹园,儿媳不好处置”
昀郡王不耐烦地一摆手,对旁边魏紫道:“去把她身契拿来。”
秦王妃不知自己此刻究竟是做戏还是真,只是一团火压都压不住,尖声道:“王爷这是真要偏袒了!”
豆绿如梦方醒,扑到昀郡王脚下连连磕头:“王爷明鉴,奴婢真并没有做什么。”
“你这贱婢!”秦王妃刚呵斥了一声,昀郡王就已经冷着脸喝道:“扶王妃进去!”
魏紫连忙搀着秦王妃进了屋里,又将豆绿身契找出来送出去,待绮年带走豆绿,众人都散了才低声道:“王妃怎么发这样火气,不是”不是早就商量好了么,就是要闹得众人都以为她要打杀豆绿,这样豆绿出去之后才能得信任。如今一切都照着计划进行得很好,只是没想到会连昀郡王都惊动了,但毕竟也不曾偏离计划,秦王妃这是动什么气呢?
“我,我只是伤心王爷”秦王妃嗓音颤抖,眼睛不由得酸涨,“他竟听了肖氏话便定了此事,竟没问过我一句!连我话,他都不问不听”
魏紫不敢说什么,想了想才小心地道:“王爷脾气素来是这样,何况就是问了,王妃可说什么呢?如今这已经把人送出去也就是了,只是身契都给了人,豆绿若是”若是投靠了节气居那边可怎么办呢?毕竟豆绿是独身一人此,除了身契并没有什么能拿得住她地方。
秦王妃长长叹了口气:“若不是如此,那边怎么肯放心留下豆绿?不过,周氏是不会让豆绿配了立秋,她自己身边还有未曾配人丫头呢。豆绿那边没甚前程,又怎会心向着她?”
“可若是这么说,豆绿说不定根不能跟她身边”
秦王妃冷笑了一声:“跟她身边是不成了,我也用不着。跟着她做什么?下毒毒死她么?别说豆绿做不成,就是做了又有何用?不过是便宜了赵燕恒那小杂种再娶一房罢了。我叫豆绿出去,首要是替咱们打探些消息,其次,能给她添添堵也好!”
“若是豆绿被发卖了,或打发到庄子上去”
“若是打发了,那必是豆绿有错,就必扯出立秋来,赔进一个人去,她怎么肯。”秦王妃眼里闪着计算精光,“今日这事已闹得大了,若是随便找个借口打发,下头人必然不服。如今她刚成了王妃,正是要立贤良名声时候,怎肯落个偏袒口实?这王府上下多少下人,难道是好管?还有外头,多少双眼都瞧着她呢,理家不严可是丢了整个王府脸,就是王爷也不会允她!她若想证明今日之事是我无理取闹,就得把豆绿留王府里。”京城这些贵妇们圈子里,便是略有些行差踏错都会被人笑话,何况周绮年这个飞上枝头变了凤凰麻雀,就有许多人想她笑话呢。
魏紫将这道理反复想了几遍,虽觉有理,仍旧有些担忧:“若是她不顾这名声”
秦王妃大笑起来:“不顾这名声?她是什么人!一个六品小官之女,如今做了郡王妃,没有名声,她如何立足?难道你以为,赵燕恒真愿意娶她?若不是我一直压着他,难道他不愿娶金国秀?”
“王妃!”魏紫吓出一身冷汗来,“王妃低声啊!那是太子妃!”
秦王妃满不乎地笑着,不过声音到底还是低了:“当初王爷就想替他求娶金家姑娘,若真是娶了那一个,如今我早动不得他了。只是我一直千方百计地打压着他,那些名门闺秀他才一个都娶不到。只是我大意了,那香薰球上失了手,没想到这贱丫头竟是太子妃救命恩人唔,未必!”秦王妃眼睛一亮,“或许根不是什么救命恩人,只是他想着替这贱丫头镀一层金好相罢了!如此来,他对这贱丫头出身还不是耿耿于怀?”
魏紫低声道:“可是节气居人一个个都被打发了,却从没见往里纳人哪”
秦王妃不屑地冷笑了一声:“夏轩那几个都是什么人?他怎会相信呢?再说了,纳妾算什么?就是生下庶子来,也不过是添乱罢了。那小杂种清醒得很呢,断不会给自己找麻烦。对他来说,坐稳了世子之位,得了郡王位,添一个能有所助力岳家才是要紧。纳妾等他成了郡王,想纳什么样女子没有?只可恨这贱丫头舅家居然与她如此亲近,不过如今也好了,吴家也要丁忧,这贱丫头很就没什么可倚仗了!”
魏紫隐隐觉得她话有些语无伦次自相矛盾,可是秦王妃亮得可怕眼睛,又不敢多说,只道:“那您还让豆绿去鼓动那林家姑娘”纳妾不是没用么?
“不过是给那贱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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