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都是用和火油弹重量差不多的石弹,免得làng费了昂贵的黑云都。炮弹发出一声声呼啸声,迎向敌人。战舰甲板前部的两具g弩也shè出短矛般大小的弩矢。
“放”吴越的长江水师也不甘示弱,他们并没有卢龙军的技术,投石机乃是非常原始,乃是利用梢杆的韧性投shè。大型的投石机,放石弹的皮囊用绳索拴住,维持在一定的水平线上,另外一端则是以士兵或者马羊配合,将梢杆拉得成一个‘n’形,这个时候一名手持刀斧的士兵将绳索劈断,石弹就会劲shè而出。所以古代最大的投石机,居然需要二百五十人cào作,在现代而言,这是一件多么让人不敢置信的事情。而稍小一些的,也是差不多cào作方法,不同的是,一二名士兵拉住绳索,不需要将绳索固定在地上,梢杆另外一端自然有士兵拉动,到了一定程度后,士兵松手。
因为投石机落后的缘故,投石机只是设置在大型的战舰上,而且数量并不多,并且主要攻击手段是投shè火油到敌人战舰上。所以shè出的全是弩矢。
但登州水师的则不同了,有了弩炮的相助,简直就是如虎添翼,一枚石弹造成的破坏面积是普通g弩shè出的弩矢二三倍。如果打才吃水线上,那就有的对方麻烦了。导致登州水师第一次交锋便落入下风。
“麻痹的八弓弩装备好没有”杜棱怒喝道。
“还没有,请将军稍等”一名士兵头也不回的回答到,手里面忙碌的给一台巨大的g弩上箭矢。
“麻痹的,如果不是看这大东西威力巨大,老子也懒得用他”杜棱虽然嘴巴上说得凶狠,但眼睛却眼巴巴的指望八弓弩。
和内河接战不同,卢龙军根本不和你玩接舷战,当然这也有玩不过对方的缘故。天下说到底还是南船北马的状态,北方熟悉水性的人并不多。能够在颠簸的甲板上,仿佛平地一般下盘稳固,还挥舞武器上下翻飞的不多。
另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王建虽然不认识那武器,但不傻,看到楼船、斗舰两侧的拍杆,就知道那是什么作用。这个拍杆,器如其名,数条长长的竹竿用坚韧的绳索捆绑在一起,一段固定在船舷,但可以灵活的上下移动和轻微左右移动。另外一端则是捆绑着一块巨大的铁石,平时高高举起,等敌人来接舷战的时候,一拍杆下去,稍小一点的战船,都叫你拍成粉碎。又可以在某艘战舰被敌人纠缠住,爆发接舷战的时候,冲过去,对着对方又是一拍杆。嗯,正确的来说,不是一拍杆,而视战舰规模,二到四个拍杆同时拍下来。
纵使是李存焕这等大海船也吃不消一次拍杆的拍打。所以王建索性发扬远处武器多的特点,远远和长江水师玩远程。刚刚开始也罢,但后来登州水师熟手了,换上几颗装有猛火油的火油弹。着火油弹外壳非常的脆,为此运送的时候还得用麦秆编织一个小篓套住火油弹,又在盛放的木箱中塞入麦秆,避免运输途中碰撞。
所以一旦shè出,别管有没有碰到战舰,基本落水都破裂,大海立刻出现一片小火海,不少战舰躲不过,撞入火海中,火油沾染到水平线上,情况显得更加糟糕,纵使木板并没有被烧透,也便得脆了不少。杀得吴越的长江水师已经有一艘斗舰重创,两艘海鹘船沉没。
“八弓弩搞定没有”杜棱怒吼道。
“好了八弓弩放”杜棱话音刚落,就听到一声梦寐以求的声音。
八支长矛劲shè而出,不不应该称之为长矛,箭杆的直径仿佛车轴般大小,箭镞并非传统的枪头那般,而是一个半月形的斧刃。
两支箭矢落水,五支齐齐击打在一艘小海鲲级的战舰上。纵使小海鲲级战舰外壁经过加厚,但也经不起如此打击,立刻出现五个坑洞,更是有四名士兵躲避不及,被斧刃劈得非死即残。
“这是什么武器如此锐利”李存焕看呆了,他军中有一种武器,名为绞车弩,足足十二石的巨弩,不过制作材料甚为苛刻,毕竟十二石。能够一发七矢,每矢如枪般大小,可shè七百步,入木三寸。五百步三寸钢板都不能够抵挡。本来他已经认为这够厉害的了,不想居然还有威力如此恐怖的。
“这是八弓弩”王茂章也顾不上畏高了,霍然tǐng直腰杆,失声道。
“八弓弩?”李存焕凑到千里眼上,看到那g弩,感觉名称真是他**地贴切,八张大弓叠在一起。
“没有错,这就是八弓弩。殿下可知绞车弩”王茂章开口询问道。
“知道不过绞车弩没有这个厉害”李存焕的声音中有些酸溜溜的味道,他原本以为天下巧匠就算不是已经被他搜罗了。卢龙的科技储备也已经是天下之冠,想不到吴越的水师居然拥有如此锐利的武器。也幸亏瞄准的目标是小海鲲,如果是海鹘船,运气差一点的已经沉了,纵使运气好也重创,不得不逃离战场,哦,是撤退
“这八弓弩乃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