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俊义道:“在下姓卢,名俊义,河北大名府人氏。”
薛永道:“莫非河北玉道:“酒肉有是有,只是不敢卖给你们吃。”
卢俊义喝道:“为什么不卖给我们吃?”
掌柜苦笑道:“刚才跟你们打斗的大汉,已让人吩咐过了:如果卖给你们吃的话,便把我这店子打得粉碎。我还要在这里做生意,不敢得罪他,这可是揭阳镇上一霸。”
卢俊义道:“既然这样,我们就去别处吃,不要连累无辜。”
薛永道:“小弟也去客栈里算了房钱还他,再过一两天,就会来江州跟你们相会。兄长你们头前先走吧。”卢俊义又拿出五十两银子给了薛永,薛永大谢辞别。
卢俊义三人离开了那个酒家。又找了一家来。另外这一个酒家地掌柜也说道:“那人已全都吩咐下去了。我们如何还敢卖给你们?你们瞎找。白费力气。不济事。”
卢俊义三人气得说不出话来。接连又找了几个酒家。都是这样地说辞。
三个来到揭阳镇地尽头。看见了几家小客店。正要去投宿。那几家地掌柜也都说:“那人吩咐了。不许安置你们三个。”
当下卢俊义非常恼火。心道当时看书地时候没觉得宋江地遭遇有多惨。现在落到自己身上却十分难耐。如果那个红袍大汉站在自己面前。非用刀把他捅成马蜂窝。李师师也勃然大怒。粉面通红。狠狠地骂道:“等下让我看到那红袍人。定要那厮不得好死。”
卢俊义看了看天色。红日低坠。天色昏暗。便道:“不如向南再走一遭。兴许能够碰到一些村落。”于是三人上马。向前疾驰。行了一里多地。却看到四周一片苍茫茫地。天色更加昏暗。如今走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三人顿时慌了神。
突然卢俊义看到远远东南方有一条小路。小路深处地密林里有一点闪烁地灯光。便大喜道:“那里灯火闪烁处。必有人家。前去借宿一夜。明日早行。”三人便策马向那小路走去。走了不到二里多路。林子背后闪出一座大庄院来。
三人来到庄院前敲门,一个家丁开门道:“你们是什么人,半夜来敲门打户!”燕青上前陪着小心答道:“小可乃去江州走亲访友的,今日错过了宿头,无处安歇,欲求贵庄借宿一宵,明早按例拜纳房金。”家丁道:“既然这样,你们先在这里稍待,等我进去禀告庄主太公。”过了一会,家丁出来说道:“太公相请。”
卢俊义三人到里面正堂上参见了庄主太公。太公见都是相貌堂堂之辈,遂安心吩咐下去,让家丁领着他们到偏房里安歇,还给了他们一些晚饭吃。那家丁便卢俊义三人前去一个偏僻的草房下,点起一碗灯,让他们歇定了,取了三份饭食、羹汤、蔬菜,给他们三个吃了。
卢俊义拽了一些屋边的杂草喂了喂那两匹马。仰首看天,却见满天星光,在淡淡的星光照耀下,依稀能看到偏房后面有一条偏僻小路通往江边,卢俊义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喂完马后,卢俊义进了偏房,关上门躺在李师师身边,燕青在屋子另一边躺着。
三人平素锦衣玉食,哪里受得了这般苦楚,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卢俊义想起刚才的遭遇,想起原来的水浒,便料定那个红袍汉子应该就是小遮拦穆春,他和他哥哥没遮拦穆弘两人是揭阳镇的地头蛇,号称揭阳镇二霸,他们在此地作威作福,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卢俊义原先一直在犹豫,要不要保持原版人马,但之前在十字坡他已经克制不住杀了孙二娘和张青,既然已经打破了,就不要再提什么一百零八将了,如果非要凑够,那么可以从其他三大寇哪里挖人过来补充。原版人马中有许多恶人毫无仁义之心,留着只会遗祸百姓,梁山上有了这些恶人反倒连累了替天行道的正义大名。何况卢俊义穿越过来,有用不尽的英雄好汉,岂能为了多收些人物就委屈自己。尽管很佩服黑脸宋江那厮的胸襟,但性如烈火的卢俊义忍了再忍,实在忍不下这口气。
这时燕青这个向来冷静平和的人物,也实在憋不住心中的怒气,说道:“等下要是遇到那让我们如此难受之红袍汉子,老子非杀了他们不可。”
卢俊义连忙摆手示意燕青收声,因为他听得外面有人叫开庄门,有个家丁连忙去开了庄门,放进来七八个人来,为头的手里拿着朴刀,背后的都拿着刀枪棍棒,气势汹汹。
庄内到处点了都有火把,唯独卢俊义他们栖息的草房外没有,两匹黑马在黑暗里静静地吃草,那些汉子也没有向这边看。但卢俊义从黑暗处看光明处,看得清楚,惊异道:“那个提朴刀的,正是在揭阳镇上为难我们的红袍汉子,现在换了身黑色袍子,不过我还认得那厮那张丑脸。”燕青和李师师闻言,也爬到窗前观看:“果然是那厮。”
燕青便想要窜出去找那厮的晦气,卢俊义忙一把将他拉着:“急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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