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了半颜,她默默地饮下一杯茶盏。李鸿远似乎有所了悟,不动声色地转回视线,继续端坐饮茶。
可是外面动静不容人忽视。
骅龙稳当停驻街面,踏雪乌蹄笃笃两声,再也纹丝不动。汉白玉雕柱晶莹如月,黑檀车辕尽显简约霸气,李鸿远堪堪掠过一眼,便隐约断定来人身份不低,只得不动声色地饮茶,无其他张望之心。
远处阳光下银衣卫士如林直立街头巷尾,鲜衣铠甲,怒马峥嵘,一簇簇闪亮锋利的箭矢口冲霄汉,显赫森冷,众银衣少年稳踞马身,眉宇间冰雪连天,端的是气势不凡。
车门被随从恭敬分开,两根修长的手指轻划车幔,如同锦黑丝绒上镌刻出雪白优雅的兰竹,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张俊美至极点的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