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并且同时摆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但就是什么话也不说。
不说话就不会说错话,这个准则在大多数局势并不明朗的场合都能适用。
对于夏言的反应,习主席的眼里闪过一抹惊讶,不过主席毕竟是主席,瞬间就恢复平静,然后他点头着对夏言说道:“夏言同志,让你久等了。”
夏言说:“没关系的,能等主席和总理,那是我的荣誉。”
习主席说:“这个马屁拍的可不够高明。”
“是是是,我还年轻,还有很多地方做的不够好,还请主席您多多批评指正,我一定会秉承主席的指导加以改正,力图早日成为党国优秀的接替人。”
习主席和李总理俩人听着夏言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话,对视一眼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这就是和珅教夏言高明的地方了,如果换成其他的小干部,面对国家的一号领导人,十有八九都一定是非常拘谨的,甚至恨不能跪下来去iǎn对方的脚趾才高兴。这种行为固然能暂时的满足对方的虚荣心理,但久而久之也同样会让对方感觉厌恶,而夏言这种在拘谨中带着玩笑的方式,却更能在无形中拉近双方的关系,同时帮助自己淡化紧张气氛。
然后习主席和李总理俩人招呼夏言一起坐在了另一边的接待沙发上,也许李恪强这个国务院总理的已经很大了,但是在国家主席面前,却仍然还是小了一级,因此依然还是由习主席说话道:“夏言,听说你前一阵子因为触怒了军委大院里李老太爷,被他老人家禁足在了军委大院里,有这回事吗?”
夏言点头回答说:“不瞒习主席,是的,由于我年轻气盛,冲动之下做出了许多不可挽回的错事,所以爷爷对我进行禁足惩处,本意是为了我好,让我反思自己的错误,进行总结教训。”
习主席又问:“听说你今年才二十六岁,进入机关单位才不过两年时间,却已经是副县长级别的待遇了,对吗?”
“这都是上级领导的器重,机关同事们的帮忙和鼓励,再加上我个人的一些努力……”
夏言的话还没有说完,习主席就摆手道:“这些废话在我面前就不用再说了,我再问你,你知道在过去一段时间内席卷全国的干部换届风吗?”
夏言老实回答说:“我知道。”
“那你因为犯错而被禁足在军委大院里,让你在这次难得的机会里无所寸进,你是否觉得可惜,为什么?”习主席继续追问。
“回主席,我觉得不可惜,”夏言说,“至于原因,请主席不要笑话我,是因为我胆子小,是因为我明白机会总是和灾难并存的,而这种四零后干部全面退位的机会,其背后的风险更是成倍的增加,说句不好听的,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其中肯定会有很多人会使出一些不道德的手段,所以与其和这些人拼的头破血流,倒还不如让他们一次,反正我才二十多岁,以后有的是机会,没有必要陪那些人一起孤注一掷。”
习主席想了想,突然说:“或者说,你根本是贪恋权力,害怕失去手中已有的权力?”
面对习主席这个极其尖锐的问题,夏言脸不红心不跳的回答:“不瞒习主席,我有这方面的考虑,因为一旦我不在这个位置上了,下一次再有类似古北口苹果积压或者南京高铁的问题,就再没有人帮老百姓说话了。”
习主席不悦的眉头一皱:“难道你以为党国就你一个干部了吗?”
夏言摇头回答说:“回习主席,也许我的见识浅薄,目光短浅,很多事情并看不到,但就我了解到的情况来看,党国虽然不止我一个干部,但是敢在关键时刻为老百姓出头的干部,却是屈指可数。”
听着这两个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人物的一问一答,旁边的李恪强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如果抛开他们的身份级别不谈而只听他们之间对话的话,那么他们之间基本上是对等的。
一个国家主席,一个副县长,他们之间对等?
李恪强知道自己的这个想法究竟有多么荒诞,但是看着在习主席面前对答入流,以及沉稳和不卑不亢到不像话的夏言,就算是那些发展到了极致的红è家族后辈们,也难找出几个能做到如此的。同时,李恪强还试着去把自己放到夏言那个位置上,想着如果自己在他这个年纪,面对国家主席,是否也能做到他这样呢?
当李恪强正在沉思的时候,另一边习主席凝视着夏言,突然抛出了一个更尖锐的问题道:“所以,你就故意错开这次换届风只在军委大院里等着我和李总理把你像诸葛亮一样三顾茅庐给请出山吗?”
这个问题让一边的李恪强都心头一跳,他实在没有想到作为国家一号领导人的习主席,居然会对一个副县长如此苛刻,简直就是在往绝路上bī。
当然,夏言在这个问题上,也终于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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