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是的想法下,夏言对王洛京笑道:“好吧,是我失言了,我家洛京可是不让须眉的nv中豪杰,帮忙自然是义无反顾的。”
王洛京呸了一声道:“夏言你少拿这么麻的话来恶心我,谁是你家的?”
“当然是你了,”夏言一副大义凛然义正辞严的模样说,“你说咱们未来都要睡在同一个屋檐下了,不是一家人,还能是什么?”
由于男人天生脸皮就要比nv人厚,所以在拌嘴抬杠这方面,王洛京没有一次能斗得赢夏言,这一次也不例外,面对夏言的**,一向聪颖的王洛京这时却找不出任何话语来反驳,只能小脸通红的骂了夏言一句毫无杀伤的流氓。对此,夏言痛心疾首道:“唉这世道是怎么了?我说我想和你一起睡觉,就是流氓,那我要是说想和你一起起是不是就能变成徐志摩了呢?”
(徐志摩同志有首诗是这样写的,我想早上和你一起起在我们都陌生的上;故意关掉的语言和眼光,让我们不会下次再遇上。……小方片按)
王洛京狠鄙夷的看着夏言说:“我说你脑子里都装的什么东西?太恶心人了”
夏言很无辜的双手一摊说:“这不能怪我啊,谁叫咱们的汉语文学太博大jīng深了,同样一件事情,只是换一种说法,就能换一种情调。”
王洛京以前虽然知道夏言的口才很好,反应也很快,但却没想到竟然快到了这个地步,她也明白如果继续纠缠在这个问题上,最后吃亏的肯定是自己,所以她急忙叫停道:“行了行了,咱们能不能不要再讨论这个没有任何营养的问题了?还有,夏言你说你好歹也是一个副县长,整天说着这么些恶心人的话,你到底还有没有一点党员干部的觉悟?”
对此,夏言无谓的耸了耸肩:“那是因为你王洛京大小姐出生在一切都很美好的伊甸园里,如果你亲身去下面的基层走过的话你就能知道,别说是县级了,就是在市级甚至是省级,都还存在着很多不堪入目的东西。”
王洛京知道夏言说的很有可能是实话,但是她内心的骄傲和矜持不允许她就这么认输,所以她只能是不服输的继续嘟囔道:“说的和真的一样。”
“我说洛京呀,我可不是说说而已哦,你也知道我不管是省级、市级还是县级,甚至是乡镇一级的饭局都参加过,还能有什么是不了解的?”夏言说,“倒是你,这点小场面都镇不住,真不知道你以前的那些传说中的丰功伟绩是怎么做出来的,不会是靠着家里的关系,连带骗出来的吧?”
“哟说你胖你还喘上了?还敢训我?我知道你有能耐,你能创造官场奇迹,那你今天怎么也到这里来了?这里可是我们这些出生就含着金汤匙的红二代避难的地方,你有能耐你出去呀别在这里和我们同流合污……”
王洛京说到这里就闭上了嘴巴,因为她也明白自己说错了话,毕竟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夏言的出身确实不好,飞快的升级和进入军委大院,也确实很容易惹人闲话,但那些闲话由于都是别人说的,可以归咎成恶意的诋毁那一类,夏言可以不放在心上。但是作为夏言的朋友,连她也这么说,那可就真的是要伤了他的心了。
果然,在王洛京心虚的转头看向夏言的时候,正好对上夏言那一副落寞悲伤的眸子,让她的心变得好痛好痛,直有一股很想哭的冲动。
别人也许只看到了夏言的光辉,只看到了夏言二十多岁就成为了许多人究其一生都达不到的副处级干部,只看到了夏言那写在履历里一页一页的耀眼成绩,只看到了军委大院里有某位开国元勋在幕后保护着他。但是王洛京却清楚的知道,在这一切的背后,在夏言那双落寞的眼眸背后,究竟掩藏着多少苦痛和辛酸。
这个男人,以一个农民儿子的身份冒冒失失的闯进了那错综复杂的官场,并且一进入体制就碰上了办公室内正副主任之间的内斗,这第一关他虽然过去了,但是却同时得罪了县委书记这么个一把手。
虽说最后的结果是夏言实现了官位上的三极跳,从办事员一跃成为县委办的副主任,但是其中夏言受着的巨大压力,却是常人难以想象的。要知道,一个县委书记要拿下一个才进体制的小小办事员,基本是连嘴皮子都不用动,就有人抢着要做的,而当时夏言全部的依靠,就只有自己。
后来,夏言完成了汤池项目的招商引资,或许在很多人看来,夏言只是捡了个便宜,因为湖北汤池公司成立的本身就是为了开发庐江的汤池温泉。
可是很多人似乎忘记了,汤池温泉不是第一天存在的,汤池公司也不是第一天成立的,那为什么在此之前庐江并没有人能谈成这个项目呢?除此之外,夏言在招商引资前连续几天不眠不休的赶政策和文件,也被很多眼睛只知道朝天看的人,故意抹去或者视而不见了。
至于夏言在无为的事情,也许是最轻松的时候,因为在无为一手遮天的县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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