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对此夏言故意视而不见,王洛京则是狠狠剜了夏言一眼,然后才没好气的说:“算你还有点良心,还知道来看我。”
夏言笑道:“那当然,你可是我媳妇,我来了发改委不来看我媳妇岂不是太不像话了吗?”
王洛京啐了一口道:“呸!不要脸,谁是你媳妇。”
夏言对此不以为意,直接一屁股坐在了王洛京的面前,王洛京愤愤道:“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呀?一个问题揪了那么久都不放手,整天就知道欺负我一个女孩子算什么本事!”
夏言无视王洛京的幽怨,直接问道:“人事司那边已经安排好了,知道我挂职被安排在什么地方了吗?”
王洛京不屑的撇撇嘴,一副你爱说不说的表情,夏言则是没有卖关子的继续说道:“我被安排在了重大项目稽察特派员办公室稽察一处。”
对于这个消息,王洛京显然有些惊讶:“稽察办?可是我昨天不是听说你要被安排进办公厅吗?这是怎么回事?”
夏言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道:“山人自有妙计。”
王洛京翻了翻白眼:“爱说不说,装什么大尾巴狼。”
夏言眨眨眼睛说:“告诉你,今天早上咱们亲爱的国务委员刘延冬奶奶来过发改委。”
王洛京秀眉一皱:“你怎么知道?”
“很简单,”夏言回答说,“因为我在人事司那里的时候,是人事司司长孟振华帮我走的程序,并告诉我说安排在稽察办的消息,并且事后带我去稽察办那里的也是孟振华的秘书,我觉得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的话,他一个堂堂正厅级干部,怎么也不需要这么自降身份的对我这么一个副县长做这些事情吧?”
王洛京不愧是军委的家属大院里走出来的红色后代,从小对一些东西的耳濡目染让她很快就想明白了问题的关键,于是她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仅凭这个应该还不足以证明刘奶奶来过发改委吧?要知道,以她的身份,就算人在中南海那边,仍然是对发改委这里有些有着很强的掌控能力的。”
夏言点头说:“你想的没错,但是你好像忘记了,那是在一般的情况下。”
“首先说起来,刘延冬虽然身份贵为国务委员,同时也是发改委的主管领导,但这样公然的插手下面的人员安排,估计还是比较少做的。”夏言说,“然后是我的问题,要知道去年因为一个抑制房价的政策,打死了不少人的利益,虽说真正赚了大头的不会和我死磕,但要在其中找我麻烦还是很简单的,所以如果刘延冬不亲自过来一趟,而是在中南海通过电话遥控的话,会很容易给出一个错误的信号,让发改委这边收受了好处等着收拾我的人从中钻空子的。”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刘延冬她的这种做法,根本就是在代替国务院做出一个强硬的表态,要力挺我到底。”夏言说,“有点自豪的说,我受到了国务院的关注,有某位国家级的首长要保我,但他们毕竟事情太多了,总不可能时时刻刻的把精力放在我的身上,所以他们需要做出一个强硬的姿态,吓退那些等着打我主意的宵小之辈们。因为那些人本来就没打算和我鱼死网破,所以刘延冬一旦做出了这个姿态以后,他们虽然心里明白,但在以后找我麻烦之前,总还得掂量掂量,这样就省了以后的很多问题。”
面对夏言如绵延江水一般滔滔不绝的解释,王洛京一脸的惊讶,秀眉微拧,似乎有些费解的对夏言说:“我实在很想知道,你的脑袋瓜子究竟是怎么长的,怎么能从一个那么细小的问题上,发散性的想出那么多东西?”
对此,夏言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的反问王洛京道:“其实我也想知道,你一个女孩子家的,怎么就能上中科大少年班,还创造了那么多不可复制的奇迹。”
“那不一样,我的家庭条件比你好。”王洛京说。
夏言轻轻摇头道:“其实是一样的,因为我家里条件不好,我需要比别人想的更多,久而久之,有些在别人看来费解的习惯,对于我来说,就是正常了。”
听到夏言这句话,王洛京突然一下子愣住了,似乎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然后夏言说道:“好了,我就是来看看你,我可不想第一天上班就给领导留下不好的印象,我先回去了,反正我会留在北京半年的时间,以后再来看你。”
王洛京轻轻点头,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紧盯着夏言出门的背影,突然露出了一个得意表情:“别以为你真能避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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