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刚才不帮我脱掉呢?”
宣艺冉如是着急的说着,同时想要从夏言的怀里挣扎出来,不过却被夏言抱得更紧了,夏言说:“一个男人随随便便去脱另外一个女人衣服的行为可是流氓行为,怎么你很想我成为流氓吗?”
宣艺冉顺从的拥住了夏言的脖子,同时说道:“我又不是其他的女人,我是你夏言的女人,夏言脱自己女人的衣服,不管什么时候,都不会是流氓。”
夏言张嘴咬了宣艺冉的小琼鼻一下:“就你会说话。”
随后,夏言和宣艺冉俩人就这样温存的抱了一会,可是没一会以后,宣艺冉却又在被窝里不安的扭动了起来,夏言不由皱了皱眉:“你又干什么?”
宣艺冉小声说:“衣服膈得我不舒服,我想把他脱掉。”
宣艺冉如是说着,然后随手从被子里扔出了一套连衣裙,只不过眼尖的夏言却在其中发现了两个形状独特,且还带有蕾丝边的东西。而根据夏言对宣艺冉的熟悉程度,现在被子下面自己的怀里,只怕已经是一个向自己敞开全部的女人了。
带着这样的想法,夏言的双手不由自主的在宣艺冉动人的身体上游走起来,毫无阻碍的握住了她胸前饱满的乳鸽,以及下面那片茵茵芳草地。
在夏言面前,宣艺冉的全身都是敏感地带,所以夏言不过稍稍一碰,宣艺冉就动了情的朝夏言索吻:“夏言,你想要了吗?”
“哇!宣姐,你也太能诬赖好人了,明明是你自己的问题,还推到我的身上。”
夏言一边喊着冤屈,但另一边手上的动作却一直没有停下来,而在夏言的抚弄下,宣艺冉身体的温度在不断升高,最后宣艺冉整个人就像八爪鱼一般的攀上了夏言的身体,并咬着夏言的耳朵说:“好吧夏言,那就是我想要了,怎么样?你能满足我吗?”
女人的这一句话,从来都是吹响男人冲锋的号角,几乎是宣艺冉的话音才落,夏言就翻身而起,用最快的速度脱掉了身上的衣服,然后凭着多次配合所养成的默契,夏言很快找到并进入了那片熟悉的泥泞。至于接下来的故事,就只能是两个人持续讨论那道无解的问题:为什么一个不断重复的机械动作,却可以带给人拼尽全力也想要得到的快乐享受?
……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很快到了年底,对于机关单位来说,年底的事情是最少也是最多的。
说是最少,是因为到了年末,最经常进行着的,都是上级的检查部门,对于下级单位成绩的考核时间,所以在这个时候,通常来说领导都不会布置什么任务,大家只需要把原有的成绩归总统合一下,然后等着上级领导部门来检查就可以了。
而说最多,也同样是因为要应付上级部门的检查,所以下面的机关单位总是要绞尽脑汁的想办法,把自己的成绩突出来,然后把自己工作当中的一些失误给遮掩过去。这种零零散散的检查修改等工作,永远是各种工作当中最痛苦的。
不过在应付检查的同时,也是大家公款消费最热烈的时候,毕竟上级部门下来检查,下面不招待是说不过去的,于是这样的一来二去,消费就自然而然的成为了天文数字。
可是今年,随着无为开发区经过夏言的改革,在财政收入上实现了长足的增长,再加上夏言在北京之行时所取得的个人成就,无疑成为了四周各方面关注的焦点。借着考察或者其他名义来无为开发区的机关团队也就越来越多了,除了有芜湖市委和无为县委派出的例行队伍外,其他像和县、淮北相山区和六安市等林林总总的队伍更是数不胜数,让成天接待的夏言不厌其烦。
不可否认,在这些机关团队中,确实有那么一些是真想向夏言考察取经的,但绝大多数,都是在省委此前的宣传下,来和夏言这个“安徽最有潜力年轻干部”套近乎来了。
当然,其中最让夏言印象深刻的,还要数隔壁庐江县美女书记李芳卿亲自带的队伍了。
实际上,夏言自从听到李芳卿要来的这个消息以后,夏言就明白这女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而就在李芳卿的队伍入住开发区招待所后,这个思念情郎的美女书记,也不大会小会的开了,直接溜出了招待所,主动敲开了夏言家的大门。然后一进门,这位在庐江县委内一向高傲冰冷的美女书记就主动拥住了夏言,热情的亲吻起来。
一会以后,两人才气喘吁吁的分开,夏言看着桃花满面的李芳卿,不由笑道:“姐,你不用这么饥渴吧?”
李芳卿妩媚的瞪了夏言一眼:“你这个小混蛋,还敢说,这么久也不知道来庐江看我,这一次要不是我带队来考察,还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见到你这个没良心的小男人。”
夏言无辜的说:“姐,我过年总是要回家的,到时候你不就见到我了吗?”
“过年那不是还早得很吗?”李芳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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