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尚东的办公室里,他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面色阴沉,就好像谁欠了他几百万一样。
在他的面前,是夏言提交到县委常委会审核的改革方案,对于这份方案,林尚东已经反复阅读不知道几百遍了,其中的内容他基本可以倒背如流了,可是他就是要不断的看,疯狂的看,就好像这样就能减轻自己心中的压力一般。
对于林尚东来说,夏言就是他命中注定的克星,首先,夏言来到开发区,先是双规了彭建军,打垮了自己对开发区党工委和管委会的集中影响力;然后,夏言又引进了银行和保险公司等非金融机构,为开发区企业构筑了融资平台,让那些从前只来找他献殷勤的企业老板们,现在都转去找银行了,无疑是断了他一条很大的财路;现在,夏言又提出要最大限度的独立开发区机构,岂不是要让他这个常务副县长真正的成为光杆司令?
事实上,如果林尚东的心胸放宽一些,如果他能够从夏言在开发区的试点改革中吸取经验而进行全县推广的话,那么他多少也能成为一个让人称道的副县长。
但是可惜的是,林尚东的眼睛里只有钱和权,在他看来,夏言的这些做,就是要一点一点的把他逼空,让他无所作为,然后再借罗道星的手,就像自己当初对付前任副县长的手段一样,把自己赶出县常委,最后他以开发区党工委***、管委会主任和二坝镇党委***的身份入住县常委。
林尚东眼神闪烁,越想越是这么回事,最后他狠狠的把烟头捻灭:“夏言,你他娘的就给老子按部就班的做事不行吗?非得逼老子动刀子吗?”
林尚东如是说着,然后伸手就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老张,我帮了你那么多,现在该你帮我一次了……”
(***:话说,国庆本来应该爆发的,不过今天突然……很意外的……卡文了,所以就这么多了,只能争取明天多写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