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不到,就愈是心虚,有些心眼的,就愈是容不得别人的好,巴不得天下乌鸦一般黑,巴不得所有人都跟他们一样贪婪和酷爱钻营才好,这就是人的劣根性。”
“网上总有些唯恐天下不的人说中国的官都贪,说隔一个枪毙一个绝对有漏网的贪官,这不可否认,但是同时,就没有冤枉的吗?”夏言说,“古有十年寒窗苦读考功名,今有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考公务员,我不否认新闻中出现的贪官污吏,但是更多的,大家将心比心,有多少敢像那样铤而走险的干部?哪一个不是更害怕轻易的丢掉屁股下面的位置?”
最后,夏言想了想,总结道:“所以,李爷爷,我认为,咱们的干部犯些错误是不可避免的,但真的每个都腰缠万贯,纵容子女仗势跋扈,还真是少之又少的。”
听着夏言的话语,老爷子有些惊讶:“不知是我听错了,还是你的表达有问题,我听着怎么你像是在替贪官辩护。”
“李爷爷说笑了,我怎么可能会替贪官辩护呢?”夏言笑道,“我只是觉得,干部中间存在的问题,都只是个人问题,都是一些问题,我们大部分的干部,不说能做到为人民服务,但也不至于每个人都是李刚。”
老爷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你觉得,真正的问题出在哪里?”
“最高权力决策层,”夏言说,“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这句话说得好听,但政策真正压下来,下面的干部总是需要在第一时间执行的,所以只要政策的大方向没有问题,一般都能收到成效的。但现在的问题是,咱们省里的各个地区,一个领导班子一套政策,就好像不推翻前面的政策就不能显示出自己的能耐一样。这样一来,根本不能保证各地政策稳定持久的实施,并且还多有反复,这样颠来倒去的瞎折腾,最终倒霉的只有老百姓呀!”
老爷子幽幽一叹,对于夏言的说法表示认可,但是随之眼神一凝,问夏言道:“这些话,你之前怎么不说?”
对此,夏言无奈苦笑:“李爷爷,这些东西如果我之前说了,您会听吗?”
面对夏言的这个回答,老爷子愣了一愣,他当然明白夏言的意思,无非就是想借助一些jī切的言辞入得自己的法眼,在夏言看来,如果没有之前和李金海的争执,现在自己就未必会请他到书房来长谈。
想到这里,老爷突然笑出了声,伸手虚指着夏言道:“你这个年轻人呀!心眼就是多,刚才和向下棋是这样,现在和我探讨话题又是这样。”
夏言倒是很坦然的接受了老爷子的指责:“没有办法呀,虽然芳卿在,但我毕竟算不得李家人,又只是个科级干部,位卑言轻,想要和您说话,不能不用一些非常手段。”
老爷子轻轻摇头:“那是你不懂我家的规矩呀,我既然把你的画挂去了卧房,就是代表我已经接受你了。”
听到这句话,夏言不由有些惋惜的说:“那看来我是真的有些做作和多余了,早知道就不这么麻烦,直接在院子里和李爷爷说就好了。”
“你呀!”
老爷子无奈叹息了一声,然后挥手道:“滚蛋!”
夏言嘿嘿笑了一声才退出老爷子的书房,并在和珅的提醒下,带上了书房的房门,而另一边,老爷子见到这种情况,不由讶异了一下,默立了半晌,才转身看着墙上那幅赵总理‘为人民服务’的墨宝,喃喃道:“老领导,你说的没错,在这个偌大的中国,十多亿的人民,总会有那么一些牢记这五个字的傻子的。”
李正如是说着,同时走到了字画的前,继续道:“二十年前,我们这些老干部还在,还能约束一下,但是现在……那些人,别说为人民服务了,他们还巴不得人民为他服务,哪里还有一点人民公仆的觉悟?多少个亿的大桥,说塌就塌了;多少亩良田,大笔一勾就抹去了;多少背井离乡的农民兄弟,甩手一挥,说驱赶就驱赶了,唉!不提也罢,不提也罢呀!”
“咱中国人多,聪明人也多,大家都不患寡而患不均,一有点什么功绩,不管哪个部门,都能想方设法的蹦出来邀功,但是一旦失败了呢?只能是那个提议的人倒霉了,这样一来,有福共享,有难自己背,那不是傻吗?也正因为如此,才造成了广大干部们都抱有得过且过不愿干活的工作态度。”老爷子说,“但到一个县,大到一省一国,不管做什么事,总还是需要那么一些个外人眼里的傻子的。”
说到这里,老爷子顿了顿,然后才叹息道:“老领导,说句不怕你笑话的话,这个直到我退休以后才明白的道理,刚才的那个年轻人,居然就已经参透了。”
“看来我是真的老了,居然有些跟不上时代潮流了,”老爷子如是的自嘲道。
……
夏言就在李芳卿家里一直待到了晚上,由于今天是老爷子的九十大寿,所以来往拜访的人络绎不绝,有省委的大领导,也有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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